现在出现喊杀声,这一个意外变故给了向北迁徙的人一记闷棍。
难道是车臣汗硕垒临时变卦反悔了?或者车臣汗硕垒本来就是诱敌之计?
统兵将领拿不定主意,当然要请示自己的主人道尔吉。
道尔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手中拧着一根褐色马鞭,头戴一顶蓝绸尖形,顶缀一撮纯白兽皮毛,圆形缎面描金边的便帽。
身穿一件紫色丝绸面料的大襟库锦镶边单袍,腰缠一根黄色丝绸腰带,脚上一双用黄丝线绣成鸟爪型的香牛皮短鼻蒙古靴。
右肋托海悬挂一口用细铜丝缠绕的檀香大刀鞘,配有象牙筷子和象牙把腰刀。左肋云纹图案的黄铜托海,佩戴镌刻云纹图案的黄铜火镰。
道尔吉从车上下来还没有站稳,北面的喊杀声已经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灰不溜秋的高头大马已经从丹珠山叫转了出来。
咴——随着一声马嘶,那批灰不溜秋的高头大马哗啦一声停在小河边的道路上,挡住了北上的通道。
道尔吉扭头一看,马背上端坐一员小将,手中提一对大铁锤,头戴一顶牛皮大毡帽,身穿银白胸甲,外披一袭白色战袍,显得威风凛凛。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骠骑营副统领熊开山。
原来,北面剩下的一百多敌人被包围以后,那力布赖就开始了一轮简单的宣传:“我们不是来杀人的,而是过来阻止你们大迁徙的。放下武器,离开战马,不杀。反抗到底,格杀勿论!”
这番话,还是上一次夜袭嘎哈蒙诺延的时候,熊开山提起内力喊出去的,后来就变成了骠骑营统一的口号。
那力布赖今天喊出来,几乎一个字都没改。
族群之间的战争,并不以杀人为目的,这都成了惯例。
所以那力布赖一声大吼,喊杀声就戛然而止了。
战斗结束了,熊开山又长了见识。
那力布赖把手一挥,他身后的虎狼之士顿时飞身下马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