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晓秋霜笑道:“乐师妹自苏醒后, 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能说会道了不少。”
闻芙芙亦调侃道:“不仅能说会道,好像还油嘴滑舌呢。这往后,我们楞伽峰会比以前更加热闹。”
上官瑶道:“听了乐师妹的笑话后,心情大为愉快。往后修炼疲乏了,尽可以让乐师妹给我们说笑话。”
几位师姐们在谈笑风生着, 乐卿则在靠在床头上抿嘴偷笑。苏灵儿的情绪和众人截然相反,她独自坐在一旁, 俏皮的小脸上布满了阴郁之色。
大师姐晓秋霜为人既温和又知心, 她察觉到了苏灵儿的不对劲, 贴心问道:“灵儿师妹平日里活蹦乱跳的, 现在为何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心事?”
苏灵儿惨淡一笑:“没什么, 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师姐别担心。”
晓秋霜轻抚着苏灵儿的肩膀,道:“灵儿师妹,若有什么心事尽管和师姐诉说。”
苏灵儿笑了笑,可眼眸中仍旧有掩盖不住的黯然之色。她缓缓道:“大师姐,我真的没事。”
因着晓秋霜等人还要去练剑,所以照顾乐卿的大部分责任都落在苏灵儿身上。晓秋霜怜爱道:“灵儿师妹,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乐卿受伤, 众师姐们一直在义不容辞照顾着她。然而照顾归照顾, 修为也不能落下, 毕竟数月后还要参加仙侠界的四派会武。苏灵儿年幼、境界也不高, 因此她不在参赛者之列。
苏灵儿道:“大师姐, 你们练剑去吧,到时候四派会武,还指望着你们给玉清派争光呢。”
晓秋霜点头道:“好。”随即,几人便离开了小木屋。
乐卿极不希望师姐们离去,透过原主记忆了解到苏灵儿对自己的特殊心思时,再和苏灵儿独处,她总会感到莫名尴尬。
苏灵儿少年老成般地叹了几口气,慢慢走到乐卿身旁,直白道:“你是不是因为能和白陌一起进太虚灵洞,所以才这么开心?”
少女,你能不能不这么直白啊?这让我怎么接话?乐卿不禁撇嘴抚额。
见乐卿不语,苏灵儿当她默认了。
“乐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苏灵儿脸色微红,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你和那白陌才接触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啊。”
知道个屁啊?原主对你根本没那个心思,少女你不要这么一厢情愿好不好?
我又不是原主,为什么这烦人的情债要我来背啊。
乐卿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也很想和苏灵儿把话说个清楚明白。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先搁置下吧。
苏灵儿对原主情深义重,不是简简单单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要让她放弃爱慕之意,得需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此直白说出拒绝的话,恐怕会伤小师妹的心。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千万不能给白陌拉仇恨值啊。
“小师妹,你误会了。”乐卿微微笑道,“我对竹影峰的白师姐没那心思,我高兴是因为能进太虚灵洞疗伤啊。”
苏灵儿一听,眼神发亮绽放着点点光芒,“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白陌?”
“当然不是。”乐卿违心道。
六月的天,女人的脸,还真是说变就变的。苏灵儿心情大好,脸上洋溢满了笑容。
……
乐卿服用上等丹药以及灵草后,伤势又恢复不少。五日后,她不仅能平平稳稳地下床走路,没事还能催动灵力耍耍剑。不过灵力较之从前,微弱了不少。
这天,掌门让弟子传话,让她前往云海峰一趟。云海峰是四峰之首,风景极为奇特壮观,不同于其它三峰的清幽恬淡。云海峰山势陡峭,高耸入云。其峰顶仿佛与白云融为一体,因此而得名。
云海峰同楞伽峰相隔甚远,因此只能御剑飞行前往。乐卿的境界尚未恢复过来,因此她御剑飞行的速度很缓慢。穿越过层层若隐若现的云雾后,云海峰才遥遥在望。
乐卿忽然想起在云海峰内是不能御剑飞行的,心中暗骂了声破规矩后。念起口诀,收了仙剑,曼妙的身影缓缓落在山峰脚下。
几乎同时,一抹白影也落在云海峰脚下。
“白师姐。”待看清来人后,乐卿喜出望外道。
白陌微微点头颔首,山风吹起,衣摆飞扬。在青山翠绿中,一抹白衣格外显眼。
“白师姐好巧啊,又见面了。你也是受掌门之邀来云海峰的吗?”乐卿走到白陌身旁,热忱问道。
“嗯。”白陌简单回答了个字后,径直朝前走去。乐卿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走过九百九十个青石阶梯后,二人终于来到云海峰主殿。仙风道骨的风含情正襟危坐于掌门位置上,坐于下位的是其它三峰峰主。分别是楞伽峰的雨玲珑,绝尘峰的月江心,以及前两天闭关出来的冰千雪。
“弟子白陌,弟子乐卿,参见掌门师伯,参见师父及诸位师叔。”二人异口同声行礼道。
风含情点头,看着风采绝伦的玉清双璧,欣慰之情溢于言表。她对众人说道:“今日本座将你们召来,是为了一件重要之事。”
“乐卿和白陌是我玉清派的骄傲,她们二人因去天池秘境中历练,而身受重伤。本座探了二人的脉象,她们目前虽已无大碍,不过毕竟伤了根基,短期内要想恢复修为绝非易事。”
“数月后便是四派会武之日,乐卿和白陌断不可缺席。因此本座决定让她们二人去太虚灵洞中修养,今日有劳各位师妹助我开启天幕大阵。”
掌门此话一出,几位峰主皆面色一凝。开启天幕大阵,此事非同小可。
我靠,什么破规定,乐卿听完差点没气得暴跳起来。这破规定就像一块巨大的绊脚石,有了它的束缚和阻碍,自己还怎么指望能死在白陌手上。
没道义,没天理,没人性!简直比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还没人性!
乐卿抿了抿嘴唇,硬生生把满腔怒火甩回肚子中,憋出一个干涩的笑容:“白师姐,这规矩是死的。我们私下单独切磋,不让人知道就可以了。”
白陌冷冷的一瞪眼,仿佛将俊逸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冻了起来。
“乐师妹此言差矣,师命如山。”声音冷而坚定,仿佛就像是捍卫师道尊严的勇士般。
乐卿从脑海中刨除了点记忆,这位玉清一姐向来尊师重道,讲究礼数,放在现代,就是一标准的乖乖女,属于在家听父母,在学校听老师的那种。
这种乖乖女最容易死脑筋,她也不指望能说服白陌。在心中一摇三叹,看来得想别的办法去完成任务了。
可还有一件事让乐卿想不通,既然有这个规定,那白陌此次为何会违背师命前来楞伽峰呢?
“白师姐来楞伽峰,不怕你师父责罚么?”
“在天池秘境中,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应当前来探望你。”白陌语气微顿,目光有些黯淡,“我确实违背了师命,回去当受责罚。你已无大碍,我这就告辞。”
顷刻间,一抹白衣消失在乐卿面前,渐行渐远,飘飘忽忽。
别走啊,白师姐。我还想和你聊聊理想谈谈人生呢?望着白陌决绝的背影,乐卿双目中溢出了忧伤。这这,以后该如何接触到白陌?何时又能完成任务啊?
很快,白陌和君子萱便离开了楞伽峰。乐卿被众师姐搀扶着回到了小木屋中。她的苏醒,将晓秋霜等人心中囤积了数月的忧愁和怨恨尽数除去。
几位师姐们异常开心,个个脸生笑靥。唯独乐卿心情沉闷,自白陌离开后,她便面带愁容。大概是怕拂了大家的兴致,乐卿勉勉强强从脸上扯出着笑容。
强颜欢笑,很不好受。苏灵儿望着乐卿干巴巴、毫无生气的笑脸,不禁心生一阵又一阵的哀怨嗟叹。她大致猜测出,乐卿是为何人而忧心烦乱。
接下来的时日,乐卿继续着修养调息生涯。众位师姐妹们对她嘘寒问暖着,把乐卿当宝物一样宠爱。掌门真人听闻她苏醒的消息后,火速从绝尘峰赶来探望。
乐卿是玉清一派中的得意弟子,掌门风含情对她素来器重。身受重伤后,掌门不惜耗费大量灵力替她疗伤。在探到乐卿脉象和气息越来越微弱后,风含情暗自神伤着。
如今看到最器重的弟子苏醒过来,风含情内心万分激动。
“弟子见过掌门师伯。”乐卿一见了掌门神色很是恭敬,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乐师侄不必多礼。”风含情感慨了一声,“你醒来,真是楞伽峰之大幸,我玉清派之大幸。”
掌门之言说的十分在理,玉清派开宗立派已有数千年历史,可却从来没出现过乐卿这般的天才。双十年华便已迈入筑基后期,这样的修为天赋已经够让人瞠目结舌了。
风含情听白陌说过天池秘境之事后,心中更是无比惊骇。修为只有筑基境的乐卿竟然能够使出玉清派最高剑诀,这当真是旷世奇闻啊。
玉清掌门既喜又悲,心情极其复杂。喜的是乐卿这个天才生在了玉清派,悲的是她命不久矣。对于一个宗门来说,天才弟子的陨落是莫大的损失。
玉清派有着悠久的历史,承载着数千年的道术根基,本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天下修道者皆以能成为玉清弟子而光荣,其它别派别宗更是以其马首是瞻。
不过,这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近两百年内,修真界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它宗门渐渐兴起,玉清派却在渐渐式微着,其正统领袖的地位隐隐不保。
虽然其它宗门表面上还尊玉清派为道统之首,可暗地里却是不服气的。在欲振兴宗门的重要时际,玉清派横空而降了两个天才弟子。一个是白陌,一个是乐卿。
风含情对她们寄予了无尽的厚望,期待她们为玉清派扬眉吐气,重振玉清千年道统威望。因此掌门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望着风含情充满希冀的目光,乐卿心头一酸。掌门待她确实很好,不比雨玲珑待她差。
不过自己怕是要辜负掌门的厚望了,乐卿穿越到仙侠世界中,她从未想过振兴师门的宏伟大业。她心心念念的便是如何去快速完成系统安排的任务。
“掌门师伯厚爱了。”乐卿同风含情说话时,已经没有那种嬉皮笑脸的轻佻之气了,她在尽量模仿原主的说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