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进房间那个,等下澜爷爷可得帮我出出气,给他几个下马威,那家伙可是欺负我好几次了。”赵珊儿嘟囔着嘴巴道。
“这个燕京还有人能欺负你?”老头一脸打趣模样。
“澜爷爷,您怎么也不相信我了?”赵珊儿开始撒娇起来。
“哈哈哈……”老头大笑起来。
吴文俊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的在艺术馆内欣赏着字画。
“小娃,过来。”老头叫喊道。
“叫……叫我?”吴文俊愣了愣。
“不叫你我还叫谁?”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爷有什么吩咐?”吴文俊走过来,神色恭敬的问道。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他已经收敛了许多,以前要是碰到这个情况,或许不会给老头面子,在军防大学待了那么久,加上被自家老头把账号给冻结了,他倒是学会了很多东西。
“吴通天和你是什么关系?”老头问道。
吴文俊一惊,这老头到底是谁?居然知道自己老爹的名字,还不等他回答,老头已经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了,感慨道:“你和他的样貌有七分神似,看来是他的儿子了,只是没想到当年敢在我身上撒尿的小屁孩现在儿子也已经这么大了,只是可惜吴伟义那家伙死的早,不然还可以跟他喝几杯酒。”
看到新人思旧人,老头的眼里流露出一股缅怀之色。
吴文俊仔细的打量着老头的面庞,再联想着自己爷爷曾经留下的照片,他试探性的问道:“您是澜宏爷爷?”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老头没有否认,但已经足够让吴文俊惊骇了。
他的爷爷吴伟义在整个华夏是出了名的存在,十六岁进入部队,征战沙场,从无数死人堆里爬出来,战功无数,三十岁之时,已经当上了将军,统领一方兵马,四十岁时花掉吴家大部分积蓄一手建立南海军团,牢牢的为国家守护着南方,可以说为国家的繁荣稳定献出了所有的心血,在五十七岁那年,因为身上旧疾过多而病逝。
吴家以前在南方势力虽然说不小,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风光,这风光绝大部分的功劳是因为吴伟义,就算四大家族想动吴家都不行,吴家在南方就是一条龙。
而曾经一个叫澜宏的男子同样是一个传奇,他却和吴伟义互不对眼,却又互相敬佩着。吴文俊从自己爷爷保存的纪念物当中看到一张照片,爷爷唯一保存的照片,照片中的人就是澜宏和自己爷爷握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