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们说!”
“我倒要瞧瞧,她们敢不敢惹沈家嫡系的众怒!”
提起那群老妇人,沈闻雷也是一肚子火。
之前,她们“依规矩办事”,罚段氏抄家规,跪祖宗灵位,缩减她的补给用度,任他百般恳求,也不肯放过。
现在,他终能借着柳轻心的“势”,抬头挺胸了,又怎会,轻饶她们?
“父亲说,过几天,轻心丫头会回沈家来,学习宫廷礼仪,了解燕京局势。”
“若彼时,你还穿着这身儿,象征无出的袄袍,让她怎想?”
“以后,她就是咱们的女儿了。”
“你总不想,让她因别人之过,与咱们少了亲近罢?”
沈闻雷是文举入仕。
在雄辩方面,自无可能,输给段氏这妇人。
他认真的说着,缓步的上前。
突然,绷不住脸了般的一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段氏,圈进了自己怀里。
“我们已经熬过寒冬了,娘子。”
“好日子,会很长很长。”
“直到我们老去,鸡皮鹤发,无疾而终。”
沈闻雷的话,让段氏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泪水似决堤之水,奔流至下。
……
沈家老宅主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