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鸿雪一路风尘,扰了年节喜气,才说,让他去后堂等我。”
“寂山既然说,不介意这个,那便让他直入正堂来罢。”
对沈鸿雪,沈老爷子是很放心的。
不管他这次回来,因由为何,在这正堂之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他定有分寸。
沈寂山的那点儿小心思,不难懂。
原本,他念在血脉情分上,对他这一支,许久不曾出过“好苗子”的人,采取包容态度,对十七号商队,一年比一年下降的收益,佯装不见。
但既然,他今天有胆儿撞上来,找他晦气……
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是,老爷子。”
扭头,看了一脸得意的沈寂山一眼,小厮撇了撇嘴,应声而出。
他在沈家长大,在沈老爷子身边,做事五年。
他见惯了沈寂山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以及,他们惨不忍睹的结局。
沈老爷子任族长几十年。
看似和蔼可亲,却从无一人,能迫他低头。
怎可能,没有手段?
若无意外,这一系沈家分支,该会在正月之后,被遣出沈家族地,自生自灭。
介时,他们这些下人,便可“趁火打劫”,去抢了服侍那一系人的下人的衣被收藏。
啧,真是只想想,就觉得开心!
很快,小厮便引了沈鸿雪进正堂。
在路上,他已简单的,将自沈鸿雪走后,沈家发生的事和堂中人正在谋划的刁难,跟沈鸿雪交待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