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用“死”字,来形容李渊茹前几天的状态,那个字,让他觉得不吉利,而且,只是跟李渊茹放在一起说着,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厉害。
“还有,你兄长,刚刚也来了。”
“虽不知,他此行目的,但瞧谈吐神色,倒不像是来打探什么事儿,或与我们为难的。”
见李渊茹不但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还害羞的红了脸颊,朱时泽顿觉心情愉悦。
谁说,他说的“情话”让人匪夷所思?
那分明就是,听他说话的人不对,或者说,没与他心意相通的关系!
若有不服的,大可来瞧他家娘子的样子,这不是妥妥的听真切了?
额,好像有些不妥,他家娘子,哪能随便让旁人瞧看!
“李岚起?”
李渊茹稍稍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跟朱时泽问了一句。
刚刚,她躺在棺材里,像是隐约听到了李岚起的声音。
但他所说的那些,足令闻者流泪的话,却让她怎么也联想不到,是跟他有丁点儿关系。
加之,她为了装死的事儿不露馅,刻意屏住了气息,更不敢把眼露一条缝儿出来,瞧来者何人,自然无法确定,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那个“便宜”哥哥。
听李渊茹跟自己问,来的人,是不是李岚起,朱时泽不禁抿唇浅笑,伸手,将她额角的碎发,抹到了耳后,然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名门世家,尤其是武侯世家,哪个不是子嗣众多?
对府中嫡女而言,但凡是与自己同辈,又比自己年长的族中嫡子,便甭管是不是自己母亲生的,都得遵着规矩,唤其兄长。
当然,这世上,从不会有无缘由的好事,亦从不存在,没有报酬的屈膝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