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悠午后帮着唐仲规整药房剩下的药材,直到傍晚活计才告一段落。剩下两人明日再忙上半日,就差不多了。
今夜,陈悠留在保定堂休息,等着明日把药材封存好了再回永定巷。
躺在床上,想着若是秦征喝了汤药看到她那药方上的藏头字,脸色定然要气的铁青,她心中就产生了些报复后的快感。
虽然不能当面反驳他,可是让秦征暗中吃瘪,也让自己出了口恶气。
这般想着,陈悠就慢慢进入黑甜的梦乡。
上午,李阿婆、后院帮忙的大娘、阿水、药铺伙计都来帮忙,保定堂的药材很快就规整完毕。
唐仲不放心陈悠,便送她回永定巷。
到了永定巷,恰好看见秦长瑞要出门,陈悠连忙拉住秦长瑞,“爹,您先别出去,一会儿我有事与您说。”
陈悠很少这样郑重,秦长瑞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将唐仲迎进来,又私下去交代了薛掌柜两声,让他派人拿着信封送出去。
唐仲未在百味馆久待,只坐了片刻,就回去了。
陈悠与秦长瑞去了书房,将秦东交给她那封信转交给了秦长瑞。
“爹,你先看看这个。”
秦长瑞接过信封,将里面厚厚一叠纸张取了出来。
片刻后,秦长瑞的脸上风云变换,最后秦长瑞忧心地盯着陈悠,“阿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陈悠这才将昨日在保定堂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秦长瑞。
秦长瑞瞪着陈悠,这次他脸上的怒气很明显!
“阿悠,这件事你怎么不与我和你母亲商量一番就擅自做了决定!你可知这其中危险!”
陈悠早知将这件事告诉秦长瑞定然会引来一场怒火。早晨在马车中,她便做好了迎接秦长瑞怒火的准备。
这时候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平静。
秦长瑞见大闺女并不说话,更是气的不行,他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而后压抑下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瞥了眼陈悠,秦长瑞眼眸中闪过一丝愧色,良久后,背对着陈悠的身躯才转过来,走到陈悠面前,伸手抚了抚陈悠的额发,“是爹不对,爹不应该对阿悠发火!阿悠先回房好好休息,让爹一个人在书房中待一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