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衍这么一说,许落年尴尬的抿了抿唇,违心的说道:“我没想那么多,所以……”
“我不管你想不想那么多,总之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江衍自顾自的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落在了许落年的耳朵里,让她心底的小鹿又蹦跶了出来。
“没有麻烦!”
许落年红着小脸的回应着,但心底其实真的担心江衍出现会落人口舌。
“那就好!”
他抬起了滚烫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许落年的肩膀。
到了项目部,许落年匆匆下车,直奔部门办公室。
而江衍就和他说得一样,没有下车,低调在车内等待。
在上电梯的时候,许落年就在心底小声的嘀咕着,“我何德何能,能让江衍给我打配合!!我是不是又欠那狗男人一个大大的人情!!”
想到这里许落年深深叹口气,总觉得自己在和江衍的关系之中太太被动了。
但是自己却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完全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算了,就这样把!
许落年头一次对一个问题那么的逃避。
电梯开门,许落年刚走下电梯,各部门的负责人已经在等候。
他们都是许氏总部的人,之前对许落年这位有名无实的大小姐可是爱答不理的。
但现在见到许落年,殷勤得不得了。
恨不得化身为奴,对许落年各种的客套。
“大小姐,您来了!真是我们的荣幸!!”
项目部的总负责人李静开始拍许落年的马屁。
她可是温雅枝在公司里的老狗腿子,现在在项目部里作威作福的小半年。
如今东窗事发,又被许落年给逮个正着,谄媚之中更多的心虚。
“李总,您忽然这么客气,我可不习惯!”
许落年是一点都没有给她好脸子,直接走进了会议室。
众部门负责人忐忑的跟了进去,之前他们对许落年爱答不理,不把这个小丫头看在眼里。
这会儿出事了,每个人都慌得不行。
而许落年这次来不仅仅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也是先从源头上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
她也不啰嗦,直接说重点,“项目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还是信誉和口碑!各位,我们是在和江氏合作,工程款及时,投资款富足,不代表各位可以肆意的挥霍!”
“大小姐,您言重了,我们都是按照……”
李静想要辩解,生怕自己要背这个黑锅。
“李总,您是主要负责人,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给您留面子了,所以现在不准找借口,更不准打断我说话!”
许落年的气场全开,字里行间的强势,直接镇住了全场。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虽有压抑,但是许落年却很满意。
她继续说着接下来项目的安排,其实她对处理项目问题,是个门外汉。
但来来得路上,江衍说了一句话,让许落年受益匪浅。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许落年是不懂,但是完全可以交给懂得人去做。
既然江氏里温雅枝的人靠不住,许落年就去找专业的人才去管理。
“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家财务代账公司,他们可以处理项目的财务项目!他们直接和我对接,就不劳烦各位了!”
这个安排一出,会议室的很多人都黑了脸。
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勇气来反驳。
一旦反驳,就意味着和许落年作对。
而现在的许落年像是有BUFF加持似得,直接能把项目里的两个有后台的人拿下。
众人只能充当哑巴,忍痛听着许落年的安排。
“采购那部分的工作,我就交给公司的采购部部长去做!就不劳烦各位了!”
公司采购部总监是林叔的徒弟,也是一个能信的过的人。
这样的安排虽然不是万无一失,但至少不会犯大问题。
“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许落年象征性的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但是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用沉默做出回应,许落年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安排了!”
会议结束,许落年起身走人。
二十分钟的会议,直接让整个项目的风向都变了。
在场有一小半的人,心底对许落年是各种的厌恶憎恨。
尤其是李静,憋着一肚子气还得客气的送别许落年,好话说尽。
还得遭受许落年的白眼,“大小姐,您慢走!”
“李总,您可不要告状呀!现在温总是焦头烂额的,自己女儿的婚事黄了,可是完全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麻烦事!”
上电梯之前,许落年撂下了这句话。
李静唇角的笑意更僵了,“您最爱开玩笑了,大小姐,我不会乱说的!”
“那最好!”
许落年上了电梯,留给了李静一个明艳得意的笑意。
到了车库,许落年不禁加快了脚步。
她心底其实一直在惦记着江衍,让那个男人在车里等着,属实是有些失礼的。
到了车子旁,她刚想打招呼,但是透过了车窗却看到了江衍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这男人也有累的时候?
许落年不忍叫醒她,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担心他热,还打开车内的空气循环系统。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江衍,那一张俊美的脸颊,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安静状态下的他,少了几分冰冷。
许落年不禁靠近,想要看清楚江衍。
但是她刚一凑近,江衍就猛然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许落年。
四目相对之时,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住了。
而许落年也感觉到了深深的社死,“你……你没睡着?”
她有些慌,口不择言,“我就是看看你睡着没有!”
“睡着了!但是被你吵醒了。”
江衍倒是很淡然,勾唇笑了笑,眼底带着某种暧昧。
撞进了许落年的眼底,惹得她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江衍本就帅得人神共愤,深邃的眼神更是迷人。
许落年羞涩的把头低下,道了一句,“对不起,你继续睡,我先走了!”
“这就是你感谢我的方式!”
男人扯了扯唇,似乎对许落年的说辞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