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书房,年柏尧就从雪茄盒里取雪茄,问苏海棠,“苏姐要不要来一根?”
苏海棠,“这么凶的,还是留着你自个儿抽把。”
年柏尧抽烟,但是没隐;喜欢收集雪茄,但是很抽的几率比香烟更低。
但是他吸食烟草的浓度与他心情烦躁的程度是正正比的。
苏海棠暗笑,她是有眼色的人,刚刚年柏尧与顾希城细微的动作早已经被她收入了眼底。
她打趣的说:“很烦躁对不对?在骆心悠这件事情上,本该是你生气的,但是现在非但没办法生气,还要被希城怨……换成我,想想都觉得自己很憋屈。”
年柏尧在苏海棠的面前各种情绪也不加以掩饰,不过他说:“我不生希城的气。”
“真的?苏海棠表示自己很怀疑,“心悠当初那么惨,你满腔的怒火还发泄错了对象!你能不气?”
“真不气!”年柏尧说:“我不会生顾希城的气。”
顾希城做事,总有她的道理,而且这个理由绝对是能够站得住脚的。
“那么沈曦年呢?”苏海棠又问,“若是希城坚持要保沈曦年,而心悠坚持不松口的话,你要怎么做?”
年柏尧对苏海棠露出了一个‘拜托’的眼神,“我烦躁的就是这点。”
苏海棠回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
年柏尧吸了一口烟,仰了仰脖子,有些自嘲的说:“苏姐你知道么。今天我有些失落。”
“为什么?”
“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希城跟沈曦年闹翻,是因为我!然而是我自作多情了。她与沈曦年闹翻,甚至沈曦年几次三番的服软她都绝不原谅,原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心悠。”年柏尧说,“所以我一方面失落,一方面也理解她,自然不会生她的气。”
苏海棠点头,“恩!”
顾希城是她见过为人处世最为圆滑玲珑的人,不会与人结仇,也不会与人过分的热络。她有的就是能力把每个人的情绪照顾得很好,而且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可是在沈曦年的这件事情上,她宁愿把这么大的牌推给了郭婧瑜,也不愿意再次接手。这都是为了骆心悠,但是又何尝不是为了年柏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