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如果你是除妖师,为什么不不将刚刚那妖怪杀了呢?”
男子见墨倾璃闭着眼,不理他,便自顾自的说着,“真是没想到,那个碧衣服的女人竟然是个妖怪。还好我没准备晚上陪她,否则……”男子紧了紧身上的衣襟,“真是想的都害怕。”
墨倾璃:……
“其实我刚刚跳楼的那一刻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快。谢谢你救了我。”
“你武功是不是挺好,否则也不能带着我在屋顶上跃来跃去的。”
“对了,我还没跟你自我介绍吧,我叫流年碎,你叫什么呢?”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碧衣女子时妖精的呀?”
“你到底是不是除妖师啊?能收我为徒吗?我跟你说啊,我从小的梦想便是学武功。可惜,我母亲说什么男儿就该在家里学学琴棋书画,不该学那些女儿家才能学的功夫。哎……你做我师父,教我好不好。”
你特么做除妖师跟你学不学武功有关系吗?我特么要是知道你这么啰嗦,我打死也不救你。
墨倾璃只觉得自己从肺中涌上一股腥甜,充斥在整个口腔之内。忍了忍,墨倾璃硬生生的将那股腥甜给吞咽了下去。
睁开眼帘,朝还正在自顾自说着的流年碎丢了一个冷冽的眼神,可流年碎自顾自的说着太兴奋,压根没注意到墨倾璃。
口中又涌上一股腥甜,墨倾璃终究忍不住,一口血喷洒了出去。
流年碎看见吓了一跳,赶紧从自己怀里掏出手帕,给墨倾璃擦着嘴,“你没事吧?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刚刚喝那妖精决斗的时候受伤的?哎呀,你这都吐血了,我们要赶紧回城里给你找大夫看病。”
说着,便将浑身无力的墨倾璃拖了起来,他将墨倾璃的一只手从后搭上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搂住墨倾璃的腰肢。流年碎搂的时候脸还微微泛着潮、红。
墨倾璃想着这样自己也不能继续回复,便任由着流年碎扶着自己。回府后再慢慢疗养好了。
“我这样扶着你,你觉得可以吗?你好点没?你还能不能走路?要不要我现在背你?不过我也许背不动你,但我可以尝试下,你觉得怎么样?哎呀,你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我的天,你嘴里怎么又流血了?是不是伤的很重?你放心,我们马上能回城了。你再继续坚持一下下……”流年碎一边扶着墨倾璃,一边嘴里碎碎念着。
墨倾璃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流年碎见墨倾璃晕了,心越发的慌了,加快脚步的拖着墨倾璃走着。
“站住。”
前方传来一声怒吼,流年碎停住赶路的步伐,抬头望去。只见又是一位身着碧衣,容貌比刚刚那位碧衣女子更为妖、艳的女子挡在了流年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