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南宫辰抬起头道,“这可是南绍的贡品,朕最喜欢的物件了。”
“越好看的东西,就越容易破碎。”岳蘅恳切中不失温柔,“就像皇上脚下的大周河山,不也是差点被梁国的铁骑践踏?”
南宫辰看向柴家叔侄,点头道:“这得多亏了柴王爷和柴将军,替朕守住了江山...”
岳蘅嘴角梨涡尽显,“岳蘅可以把琉璃铃铛完好无损的还给皇上,柴家也一定可以献上万里河山给皇上,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
南宫辰纯净的眸子闪起光泽,口中喃喃道:“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应该试一试的...”
岳蘅甩了甩手里的金鎏弓,神色静熠的走到柴昭身旁,与他并肩站立宛然一笑道:“柴少主,你的夫人,如何?”
柴昭刮着她高挺的鼻尖,昂起头瞥视着嗔目结舌的众臣,接过云修送来的琉璃铃铛,举起道:“诸位还有何话说?”
洛辛面色煞白,埋着头不敢发声,南宫燕的身子抽搐着,深吸着气说不出话来。
“天意!”柴逸苍老的声音适时响起,“看来天意也想让我大周逐鹿天下。”柴逸朝南宫辰单膝跪下,“皇上,您亲眼所见这几乎不可能的一箭,还会质疑我柴家军替您逐猎天下的决意与信心吗!”
南宫辰红着眼像是要哭出来,也顾不得去看长姐南宫燕的眼色,呜咽着颤声道:“柴家满门忠良,朕,朕怎么会不信柴王爷和柴将军。”
“那皇上是准了我柴家军攻梁!?”柴逸追问道。
南宫辰看向岳蘅,岳蘅冲他轻松一笑,朝他晃了晃手里熠熠生辉的金鎏弓,南宫辰吞咽了下喉咙,点着头道:“朕有言在先的,她既然做到了,朕信,柴家军也可以。”
“皇上...!”南宫燕急的站起身,可还未来得及说下去,已被柴逸坚决的厉声打断。
“老夫谢过皇上,皇上圣明!皇上圣明!”柴逸的声音如巨石坠地铿锵有力。
见朝臣无人附和,欲言又止,柴昭挥开衣襟走到南宫辰跟前,灰眸冷峻的看向沉默的苏瑞荃,苏瑞荃心头一紧,微微迟疑,骤然跪地,俯下头颅高声应道:“柴家满门赤子之心,柴家军骁勇善战,攻梁必胜,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