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们几个回来了?其他人呢,孤王的水师船队呢?"郑经此刻两眼微眯,露出阵阵凶光.
"全军覆没!求王爷赐死!"刘国轩跪地痛不欲生.
"孤王要个解释.耿家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吃下孤王的水师."
刘国轩随即将这几日所发生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叙说了一遍,从他先让岛津平山进攻开始到第二天他们被迷晕俘虏,所有过程包括他自己猜测的内容一个不落的说了一遍.然后垂头不语,静候处置.
其实刘国轩对详细的经过也不清楚,他被俘虏之后就一直昏迷,直到耿精忠快回到马尾的时候才被用水泼醒.见了耿精忠一面以后又被放了回来,到底是岛津平山原就是耿家的人在配合着演戏还是岛津平山被耿家所败之后受要挟才来骗他,这一点他并不能确定.所有只说了他是被岛津平山骗至港内,然后就被迷晕,并不清楚耿家真实的实力.
郑经与冯锡范听完也是久久不语,顿时整个凉亭一阵沉默.
"禀报王爷,陈军师和施将军来了!"王府管家前来禀报.
"既然都知道了,就一起商量一下吧.叫他们到议事厅,我马上到."郑经转过头回了一句,然后把头转向刘国轩,"你跟着来吧."
郑经到达议事厅刚坐下,吏部尚书洪磊,户部尚书杨英,礼部尚书叶亨,兵部尚书陈绳武,刑部尚书柯平,工部尚书谢贤便一齐到来.一个个气喘吁吁,看来都是得到消息便立刻前来,一刻也没耽误.
各人落座,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国轩和两个水师统领,瞬间明白所得消息属实,他们的水师的确群军覆没了.可随即心里又是一阵纳闷,福州那地方他们都呆过,情况熟悉的很,怎么会就这么败了呢,还群军覆没这么惨?
与刘国轩一向不喝的兵部尚书陈绳.[,!]武立刻发难道:"刘将军,怎么就你们几人回来了,水师舰队呢?"
刘国轩并没有抬头,只是跪在那里静静等候郑经的发落.
"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再说一边给诸位听."郑经指着刘国轩身后的一个水师统领,令他汇报经过.
被指到的水师统领抬起头,慢慢的把刘国轩先前所讲的对着各位上官又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又同先前一样垂头不语.这次水师全军覆没的事情实在太大,他们此刻并不怕死,而是怕会牵连到家人.
听完了详细的经过,议事厅也和先前的凉亭一样沉默了下来.每个人都在脑中快速的思考,看能否分析出确切的情况.
"诸位,事情已经这样,我们应该如何应对?"郑经抬眼看着众人,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军师陈永华.
陈永华见郑经首先征求他的意见,便率先开口道:"延平王,不管耿家到底是怎么一番情况,我们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已经损失了这一部舰队,实力削弱了不少,而荷兰人此刻仍是虎视眈眈,若是他们与耿家连成一气,咱们,可就危险了."
其他人顿时一惊.光是考虑耿家的情况和舰队的事情了,却是忘了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果.耿家得了海盗和他们的战船,再加上其本身就有的五艘大舰,已经成了海上的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而他们自己却是失去了一支舰队,实力有所亏损,这一来一去,自家的局面可是不容乐观了.
"军师所言十分在理,臣下赞同.此时我们实不能再度出兵,不仅不能出兵,而且还要遣使修好.损失一支舰队固然心疼,但是出兵则会陷自己于险境啊!"户部尚书杨英率先附和陈军师所言.他们此时的确不能出兵,前两年清军还联合了荷兰人进攻过他们,此刻需防备耿家与荷兰人联手,绝不能再激怒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