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牒!"吴三桂忽然眼睛一亮,急忙双手捧起仔细审视,只见上面写着:"朱慈炯,生母琴妃,崇帧十四年三月生壬子戌时,储秀宫稳婆刘王氏,执事太监李增云,郭安在场.交东厂,锦衣卫及琴妃各存一份,依例存档."
下头钤着崇祯的玉玺"休命同天",虽经历了三十年.朱砂印迹依然鲜红.这一下再无疑问了,来人确是朱三太子.吴三桂的手有孝抖,头也有点眩晕.他呆呆地将玉碟还给朱三太子,忽然脸色一变,说道:"这玉蝶倒是真迹,不过阁下你却是个赝品!"
"不错,明皇的子孙都被清兵杀了,内宫遗物也被抢了个精光,你小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这个破烂!"尚之信拿起玉蝶看了看,然后冷哼一声说道.
杨起隆先是一愣,接着大怒道:"我朱明王朝天之所授,我家子孙又哪里会被满人斩尽杀绝.你说先皇子孙都已死绝,朱某恰恰就坐在你的对面!唉!世上最聋的是装聋者,最哑的是作哑者,最傻的是扮傻之人."朱三太子旁若无人,口似悬河,滔滔不绝.听的众人无不变色.只有耿精忠与刘玄初二人稳稳的坐着,不动声色.
吴三桂强自镇静,顾盼左右笑道:"哦,既然你一定说自己是真迹,那么请问阁下此来到底有何要事呢?"
"平西伯何必明知故问,难道你们几位聚在这里,是在商议如何报效清廷?"
吴三桂勃然大怒,向案上猛击一掌,笔砚碗盏跳起老高:"放肆!慢说你未必是真,即便真是朱三太子,又怎么样!我现在是大清堂堂平西王,自古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国兴,一国亡,有道圣君取而代之,乃是天经地义.今日便是崇祯皇帝亲临,也不过是我治.[,!]下小民,你犯上作乱,诋毁当今,罪在不赦.来!"
"扎"大殿周围侍卫齐声应道.
"与我拿下了!"吴三桂对着杨起隆一指,便下令将其拿下.
"慢着!"许久没有说话的耿精忠出声喊道.随即耿精忠又靠近吴三桂小声的说道:"世伯,拿下他轻而易举,但是这个人不好处置啊,留,杀,放都不是个办法!除非世伯想要演一出捉放曹的好戏!"
吴三桂也知道,拿下他不是个事情,但是却可以演一出捉放曹的好戏,但是这个想法却被耿精忠一下子看穿了,顿时心下一惊.眼前这位年轻的靖南王世子,可是不能小觑啊!放杨起隆一条生路是对的,让他到北京闹事,去找康熙的晦气,小皇帝也就顾不上什么撤藩了!
"世伯不比这么麻烦,将此人交与我处置如何?"耿精忠间吴三桂沉默不语,于是大声的问道.
"好!那就交与贤侄处理!"吴三桂点头应道.
耿精忠回头望了望杨起隆,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道:"杨公子乃是贵客,请杨公子下去休息!好生招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