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候,林庆宾馆早就高朋满座,连大厅里都坐满了人,更别说搞包厢。这几天因为专案组在,县里干部人心惶惶的,一个个小心谨慎起来,一些应酬尽量推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连带的宾馆的生意也差了许多,远不如昔日红火。
因为有两位女士在,菜肴点得比较清淡,夏寒便在自己面前摆了个油炸辣椒的小碟,吃得津津有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刘伟鸿要了瓶五粮液,给云雨裳、夏寒和自己都满上了,要给萧瑜情上饮料。
小丫头却不干,将白瓷小酒杯径直推到刘伟鸿面前,竟也是要和大家一起干白酒。
“你行不行啊?”
刘伟鸿便有点担忧。
“切!小看人。”
小丫头便猛翻白眼,一副很是不悦的模样。她这是不想输给了云雨裳。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她能喝白酒,自己就得喝饮料?
“行,那你也来点。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啊,悠着点,别乱来,喝醉酒的滋味很差劲的。”
“不用你管!”
小丫头像是赌气似的说道。
刘二哥便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看样子,小丫头这是直接将云雨裳当成情敌了。好像,似乎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刘伟鸿可不想“激怒”了她,嚷嚷起来,就尴尬了,不好收场。
喝了几杯酒,聊了些闲话,刘伟鸿主动提起了话头:“夏寒,案子进展怎么样?”
刘二哥可不是迂腐腾腾的夫子,讲究什么回避。这个案子,关系到他是否能在林庆立足,是他踏入仕途之后,第一场正儿八经的“权力斗争”,刘伟鸿看得很重。是不是犯忌,且不必说了。
夏寒双眉一蹙,摇了摇头,说道:“比较麻烦。李兵米兆力这些个王八蛋,全都翻供了,死死咬定我们就是对他们进行刑讯逼供,进行恐吓。妈的,傻瓜都知道他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偏廖俊涛那几个人,左一个慎重,右一个复查,烦死人。”
夏寒就是这么个脾气,动不动就爆粗口,浑没意识到现场有两位女士在。
刘伟鸿淡然一笑:“事实俱在,再怎么慎重复查,那也掩盖不了真相。申克礼总不至于是吃干饭的。”
“就是。申处这个人,还算硬气。比较对我的胃口。依着我的脾气,这些家伙就是欠揍。狠狠捶他们一顿,都他妈老实了。明摆着的事,还复查个什么劲,我们亲眼所见,逮了现场还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