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垩记好。呵呵,是这样的,我这回啊是来省交通厅化缘的,刚刚陪着交通厅的领导吃了个饭,这就过来了。”
刘伟鸿大步走过去,笑着说道,给朱建国微微鞠了一躬。
其实刘书垩记这回,是真的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他去省交通厅化缘是没错,刚刚也确实陪着交通厅的人吃了饭,却不是什么领导,而是交通厅的两个小办事员,其中一位是科长,另一位是副科长。厅级机关的科长,其实就是办事员,可能整个科室,就只有一个人,连一名副科长都没有的。这个科室,竟然不但有科长还有副科长,已经很了不起了。
“娄通厅化缘?你又来要钱了?”
朱建国很是奇怪地问道。
刘伟鸿笑道:“书垩记,别说又啊。
我这可是第一回打交通厅的主意,你可别把我当财迷。”不管朱建国的地位怎么变迁,刘伟鸿在他面前都很放得开。彼此之间,已经有了很亲近的感觉。
朱建国哈哈大笑起来。
朱玉霞就抿嘴一笑。
这个刘伟鸿,还真是和她家有缘。也就他来了,朱建国能够这么开怀大笑。平日里,朱建国都是皱着眉头,似乎这个市委组织部长,做起来不甚开心。由一个偏僻县的县委书垩记,骤然升任省会城市组织部长,朱建国无论资历、经验、威望都很欠缺,想要做得轻松,可着实不容易。能够逐渐适应下来,半年时间站稳脚跟,都要算朱建国好本事了。
“来来,伟鸿,坐,坐!抽烟!”
看得出来,朱建国是真的很开心,一迭声地招呼刘伟鸿,又主动递了支烟给他,不过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地望了女儿一眼。朱玉霞却当作没看见,给刘伟鸿倒茶水去了。
似乎唯有刘伟鸿在朱建国面前抽烟,才是朱玉霞“允许”的。
刘伟鸿也很大大咧咧的,给朱建国点起了烟,自己也点着了,抽了两口。
朱建国抽着烟,问道:“伟鸿啊,这都年底了,你怎么跑来要钱?这个可不符合规矩啊。”
这个时候,下面的干部,倒是都会急着往省城跑,不过俱皆是来烧香进贡的。省里的关系不打点好,来年很多项目,你就不要想批下来。像刘伟鸿这样年底了来要钱的,还真是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