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慧语依旧认为得不偿失。
身为洪副总理看重的干将,公然对洪副总理推行的政策提出质疑,会在高层领导人那里,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刘伟鸿不可能没想过。
单单只是要阴贺竞强一把,抱着贺竞强,‘同归于尽”?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刘伟鸿与贺竞强之间,也没有那样的“生死大优”压根就不可能用到如此惨烈的对决方式。这就是李慧语不明白的地方。
没有动机,也没有好处!
贺妾强的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说道:,‘所以’我们就必须从另外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了。”
李慧语不由一愣,随即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脸上愤怒的神情也渐渐收敛起来。
是啊,想不通,那就说明想的方法不对,角度不对,得换换才行。
“刘伟鸿不是傻瓜,他这么干之前,整件事的利弊,他应该早就前前后后都想过了。撇开刘伟鸿的立场不谈,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教育市场化,医疗产业化,短时间内,确实是会对许多普通群众的切身利益,造成很大的影响。读书难,看病难,在今后几年,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全国性的问题,引发很大的争议。现阶段来看,这样改,主要是对政府有利。一来卸下了许多的包袱,二来又能增加一定收入,缓解因为分税制而带来的地方财政紧张状况。在全国范围内维持低价位的教育产业和医疗产业,政府的财政压力是很大的。分税制实行之后,各地地方政府,本来就有很大的反弹,在变着法子加收各种费用。中央政府面对的压力不小。”
贺竞强沉吟着说道。
“这么说,刘伟鸿想当救世主?”
李慧语说道,语气之中,不无讥讽。
贺竞强就笑了,说道:“或许吧。每个男人,心里面其实都会有英雄情绒”
李慧语瞥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也一样?”
贺竞强笑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