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定王爷风流成性,燕城中谁人不知?也难怪了。”董夫人自顾自的道,“姐姐。要我,你该劝劝侄女,男人都是那么回事,她就该早做安排,自己不能陪着王爷,就该安排个信得过的人,反正都是要有个人的,找个拿捏得住占着位置也好。”
蒙夫人淡淡道“妹妹这话就有些糊涂了,这定王爷又不是没见过女人,随便往他身边塞个人。他就能看上?那些个粗粗笨笨的。根本得不到王爷欢心,心眼多的,难以掌握,做错了事。还得是福的不是。何必费这个心呢?”
“话也不是那么。安排总比不安排的好,王爷看不上,别人能看得上就是了。”董夫人凑近蒙夫人。道,“姐姐,有些话可能外人不方便,你我姐妹我就了,我也是听别人的,都侄女儿善妒成性,容不下人呢,这名声非常不好,故而连宫里的娘娘们都不待见。”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就这么,谁还能管得了。”蒙夫人着,觉得语气有些不好,生怕妹妹误会,又解释,“妹妹,姐姐也跟你句实话,这要是我的亲闺女,我自然能劝劝,可这不是自己的亲闺女,有些话真不好,就如同前头,三老太爷起的那心思……真不知道怎么了。”
“也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怎么做都错。”董夫人很有体会,当初自己的那继出子女不就是这样,任凭自己怎么百般讨好,他们就是不领情,处处跟她作对,好心当驴肝肺。
那继子倒也罢了,担心她生下嫡子会有家财之争,可那继女就真是狼心狗肺了,她哥哥被盗贼所杀,当时她也在场,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哥哥的死赖不得别人,就别人幸灾乐祸,一都不伤心。
她不与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一般计较,结果这死丫头却心如蛇蝎,想要害她的宝贝儿子,想到这里,董夫人真恨董桂凤死得不早一些。
既然想到了董桂凤,她随口就道:“姐姐得倒也是,要是自己送去的人,出了什么岔子,就不清了,就拿我那继女身边的丫鬟来吧,也幸亏不是我安排的,居然乱嚼舌根,什么姐生前产过,真真是可笑。”
蒙夫人奇道:“这有什么?这女人产虽不幸,却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董夫人道:“问题是,之前根本没听董桂凤怀有身孕,亲家那边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未出阁的闺女,有了身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以这董桂凤的脾气,真要产了,还能自己忍着,非得责怪身边的人照顾不周,这不声不响的,怎么可能?主子都死了,丫鬟却如此乱嚼舌根,你可恶不可恶。”
董夫人随口抱怨的话,听在蒙夫人耳朵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有不上来。
不过这到底是董家之事,她也不想要管那么多。
董夫人又了一会话,这才走的。
送走了,董夫人,蒙夫人又觉得屋子里空空的,更觉得寂寞。
又坐了许久,派去打听碧波楼动向的婆子回来了。
她急忙打起精神,问那婆子有关碧波楼里的事儿,婆子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是一些关于坊间传闻的,水中月如何洁身自好,品性高洁之类的。
蒙夫人一阵不屑,要别的青楼里的还可以,这碧波楼里的姑娘自由来去,没有人逼着,真要品性高洁,为何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