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打算,等过些日子,就借口蒙也需要静养,带蒙也还有全家人回乡,避开这燕城的是是非非。
……
果郡王府中。
果郡王妃得知蒙也受伤瘫痪的消息,也是很震惊,她是个很实际的人,回过神来,计算得失之后,先是失望可能这段时间,蒙家人不会有闲心替果郡王府的人说情,让自己丈夫回来了,接着又替女儿觉得委屈了。
蒙也这样一伤,官肯定是不能做了,那么蒙家就连官宦之家都算不上,自己女儿加入蒙家,岂不是委屈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想起上次薛老太妃说的,有办法替女儿取消这门亲事。
想到就做是果郡王妃的性格,她还想着,若是不赶紧,蒙也伤势恶化,有个万一,自己女儿岂不是被耽误了,于是就赶紧到了薛老太妃房中。
薛老太妃听完果郡王妃的打算,立时又怒了起来,道:“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如今这节骨眼上,怎么能提这事?”
果郡王妃委屈道:“老太妃,这不是火烧眉毛了么?再要犹豫,蒙家很可能就会提出让乐文早点过门,冲喜之类的。”
薛老太妃训斥道:“再火烧眉毛,你也要考虑一下,事情可行性,如今这般情形,怎么能提出退亲?别说圣上必然不允,就算是我们果郡王府也是要脸面的,见人家出了事,立马就提出退亲,还有没有一点信义?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
“可是事关乐文的终身幸福,难道就这样让乐文嫁过去么?”果郡王妃还是不甘心打消这个念头。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薛老太妃盯着果郡王妃,“这蒙也虽出了事,然而蒙家并没有倒,他们家那个王爷女婿也没有倒,蒙家还是高门大户,你还能指望着女儿嫁到高官之家,当家人一辈子做官不成?”
“媳妇没有如此想。”果郡王府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
薛老太妃道:“你现在就是如此打算的,你啊,老是做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前些日子蒙家儿子不争气,整日里借酒浇愁,不承人样,就是蒙家有错在先,我找找宫里的几个老太妃说说情,在圣上面前说说话,也许事情又转还的余地,顶多就是找个借口。让乐文出家了两年,到时候还俗就是了。”
薛老太妃说的出家之事,果郡王妃倒也知道,这是本朝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子若是除了家,就跟之前的事一刀两段了,不是俗世中的人,再还俗就是自由身,这种事民间百姓经常做,特别是不想要守一辈子的寡妇。想要再嫁担心夫家不肯。干脆就出家,夫家能阻拦女子出家的,之后在拿一笔银子给庙里,算是赎身了。就又可以嫁人了。
权贵之家没那么多忌讳。而且权贵结亲利益连接大。很少有人用这种法子。
圣旨赐婚不能违背,但若是能找个顾全皇家面子的借口,想必圣上也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