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海龙却只能被杰斯特的爷爷说的只能尴尬称是。
“秦舒窈……这个名字取的很有意境啊。”杰斯特的爷爷说完后,把目光移向了秦舒窈,嘴里念叨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后道了一声好,随后他继续说着,“这是取自《诗经》里面国风·陈风·月出的诗句吧?”
说完,杰斯特的爷爷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轻声吟唱起了这篇诗经里面的诗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听到杰斯特爷爷的话,秦舒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下来。
“李老爷子真博学。”在场的一位略显年轻的人在杰斯特的爷爷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出声赞叹。
不过杰斯特的爷爷显然对这种程度的马屁不屑一顾,他毫不领情的笑骂道:“博学什么,你这不是寒颤我吗?我当年就是个厨子跟兵痞丘八,在我们那时候,所有上过几年私塾的,谁能没读过《诗经》”
然后,众人不由得哄笑起来。
不过还是有人用赞叹的语气说:“老爷子不用自谦,读过是一回事,但您几十年后还能信手拈来,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杰斯特的爷爷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好自谦的,我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能记得不过是经常翻看罢了,孔子都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嘛!”然后,老爷子的话音一转,看向了还站在他身侧的杨海龙,依旧是笑眯眯的说着,“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了。”
“杨参赞,请入座吧。”众人异口同声。
杨海龙点了点头,待到他落座之后,参与这次座谈会的华人企业家也都纷纷落座,杰斯特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而秦舒窈看了看,竟然跟着杰斯特也在角落里选了个位置。
杰斯特对着她露出了个笑容,秦舒窈也抿着嘴点了点头。
杰斯特进来之后也没怎么仔细的算一下人数,现在看到众人尽皆落座,他才有些无聊的数了一下,跟他爷爷先前对他说的一样,人不多。
一共只有三十人左右,看着好像不少,但别忘了,西海岸基本上占据了全美国一半以上的华人,至少有着上千万的数量,三十多人在上千万这个比例里面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
也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许多华商,对大陆还是有些不信任。
不过杰斯特知道,八四年在改开历史上又被称为公司元年,改开真正的大飞跃也是从这一年正式开始的。
其实这次座谈会,杰斯特想要了解的在先前电梯里杨海龙已经都跟他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杨海龙这个商务参赞跟这些有意向大陆投资的华人主要还是在说国内目前对于归国投资的华商的待遇跟福利,遇到一些不理解的,自然免不了一番解释。
作为一个清楚这段历史的人来说,杰斯特了解什么叫五通七平,什么叫三免五减半,对此并不感到什么意外,毕竟,这对他来说,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