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
又朝着旁边的几本书翻去。
本来应该记录着各种各样的机密的地方，此刻竟然全是各种各样的涩图。
而且还是康士坦丝本人的涩图。
“嘶~”
她的脸瞬间白了。
这是什么鬼玩意？
……
与此同时，现实的赵楚歌将康士坦丝直接丢到了地上。
“这傻妮子也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够醒过来。”
赵楚歌撇撇嘴。
笑死。
真当我是繁育令使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总觉得你的精神防御能力是不是越来越强了？”
黑天鹅在这时候走入房间。
“毕竟和你交手多了，知道正常忆者的战斗方式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预防了。”
赵楚歌回答道。
黑天鹅的眉毛皱了起来。
她可不觉得忆者的能力是这么容易可以预防的。
“忆者的攻击应该没这么简单防御？更何况，你现在这可不是在防御。”
看着躺在地上的康士坦丝。
黑天鹅总感觉浑身僵住了。
这家伙比自己弱。
但也弱不到哪里去。
没有任何知觉地被困在了精神世界，那恐怕自己也讨不着好。
话说。
赵楚歌这家伙不会是平常一直放水？
她看向赵楚歌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毕竟欢愉本来就属于精神和肉体双领域都有涉猎的命途，范围很广泛嘛。”
赵楚歌偏过头，他实在不想解释有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唉……”
黑天鹅叹了一口气。
这人还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东西。
当初自己为什么这么傻。
非要和他赌什么实力呢？
“她大概还有多久能够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