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昭有时会妒忌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妒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霸占着谢则安,明明和谢则安拜堂成亲的是他,怎么谢则安就成了妹妹的驸马呢?
赵崇昭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和妹妹抢人,可越是压抑着心底涌动的欲-望,他越是受不了见不到谢则安的日子。一想到自己和谢则安日后可能连眼前这种亲近都没有了,赵崇昭心里就疼得厉害。
这两年来,赵崇昭装傻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赵崇昭拉着谢则安到处玩耍。
和谢则安刚到京城时不太一样,这会儿他的仇家少了,走在路上偶尔还能遇上可以坐下喝酒的友人。
赵崇昭被赵英悉心栽培了六年,眼界广了,对那些前倨后恭的家伙都瞧不上眼,只凭自己的喜恶交朋友。再加上谢则安在旁指点,赵崇昭身边早已聚拢了不少有才干的人。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太子。
除了在谢则安面前。
赵崇昭见的人多了,渐渐发现谢则安与别人不同。谢则安无疑是聪明的,什么难题到了他手里都能轻松化解。
可谢则安在某些方面特别迟钝。
赵崇昭有时恨极了谢则安这份迟钝,有时又爱极了谢则安这份迟钝。
恨极了谢则安不能回以同样的感情。
爱极了谢则安的一无所察,让他能拥有他久一点、再久一点……
赵崇昭和谢则安见了几个朋友,又和谢则安一起回了谢府。
晏宁公主见兄长来了,面露喜色。她正愁着没人商量谢则安的“再娶”,找借口打发谢则安去做别的事,把自己的意思向赵崇昭说了出来。
赵崇昭瞪大眼。
晏宁公主忍不住抬头看向一语不发的兄长。
赵崇昭握住拳,死死忍住心底的滔天怒火,咬牙问:“这是三郎的想法?他居然敢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