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爷石大伯还是没说话,石阿奶生气地说:“胡闹。”
他家大山又不是娶不上,干什么要买一个小哥儿,没媒没聘的,人品也不知道怎么样。
倒是有话直说的石霜问:“大山哥,你买的小哥儿长什么样,好看吗?”
石伯嬷本来看石霜在那挤眉弄眼就气不打一出来,再听到他的话,直接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呵斥到:“瞎说什么呢!一边呆着去!。”
对于石霜,石伯嬷是真无奈了。
不管怎么说他怎么打他,石霜那张嘴还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一点不会看场合。也不用脑子想想,长辈们都因为那个小哥儿在生气,他这样大大咧咧地问出来,是让大山回答漂亮还是不漂亮。不管说什么,只会让长辈更生气!
石霜被打后撇了撇嘴,非常淡定的表示他都被打习惯了,反正他现在肉厚,一点不疼。
石霜闭上嘴,乖乖的不再插话,他可不想被阿嬷赶出去看不着热闹。所以说石霜被打真的一点不冤枉。
石阿爷思考了很久,他没有很生气。他只是想起了当初石永全也是跪在这间屋子,跪在他面前,对他说他想娶季氏,请自己找人做媒。如今大山也跪在他面前,说他想娶他自己买的那个小哥儿,相似的情景让石阿爷的眼前有点恍惚。
他有多久没想起永全,那个年纪轻轻就没了的儿子,好几年了吧。他真的不敢想,他怕想多了他会垮掉,那样大山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石家老宅气氛沉重,这边娄小玉醒了。
被大嘴怪亲过后,娄小玉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暖暖的被窝就像小时候阿嬷的怀抱一样,他从娄家村出来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陷入沉沉的甜睡之中。
石大山走的时候加的柴火太多,从没睡过热炕的娄小玉感觉自己快被烤死了。就觉得之前舒适温暖的被窝越来越热,本来他才刚睡熟很懒得动,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娄小玉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很黑,就他自己,几缕透过窗纸的月光让他隐约能看清屋子里的摆设。
这个屋子东面是门,一进门左手边是占了屋子三分之一面积的炕,他正是睡在炕上。炕尾有两口箱子,一口打开着,看不清放的是什么,娄小玉猜应该是衣服吧。
炕的对面挨着墙立着一个大柜子,正对门的这面,贴墙放着一张方桌,上边好像还有茶壶茶碗之类的。其它再细致的东西娄小玉就看不清了。
娄小玉观察完四周,撩开被子透透气。
他竟然只穿着里衣!
娄小玉赶紧又缩回了被子里。想了片刻,面色通红的偷偷摸摸那处,发现没有被侵犯之后的疼痛,稍稍放了一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