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前尘往事早已随着时间消散了,这辈子我不会对你们怎样,我要你们眼睁睁看着我们姐弟出人头地,而你们只能在这蝇营狗苟一辈子。
既然人家今日演了这么大一出好戏,自己何不索性成全呢,好像如今赵家还有一位庶出的五少爷没娶媳妇吧。
这五少爷是三太太陪房生的,姨娘死了十几年,在嫡母手下讨生活,三太太也是个厉害人物,手底下的庶子庶女虽多但各个都没什么出息。
五少爷更是没本事,表面上一副懦弱听话的模样,背地里却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逛窑子赌钱什么都干,要不是自己曾在花园里里见这位“乖巧”的五少爷搂着三太太跟前的丫鬟的话,相信自己也会以为这位少爷很是无害。
看着赵珍那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模样,釉姐儿觉得很是好笑,那眼底的野心和欲望都要喷涌而出了还装什么装。
赵二婶哭的嗓子都哑了也不见自己这为侄女搭理自己,心里很是恼火,可她也知道今非昔比,这侄女她如今是惹不起了。
釉姐儿见这一家子终于安静下来,轻轻的抿了口茶,拿起绣着梅花的帕子淡淡的压了压嘴角,才缓缓开口道
“二婶说的事我也听明白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别说咱们两家已经断绝关系了,就算您还是我的亲二叔二婶,今日的这事万万没有一个晚辈插手的道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虽说要帮,但也不能轻易饶了他们,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好拿捏的,那以后还会有清净日子吗。
听了釉姐儿的话,赵珍首先忍不下去了,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也顾不上装娇柔,扯着嗓子就开始骂,釉姐儿听她一个姑娘家家嘴了的话实在难听也不介意。
当了那么久的丫鬟当初麽麽们更难听的都骂过,这几句话对釉姐儿来说还真不算什么,理都不理赵珍,伸手轻轻的捻起一块剔透的雪片糕放在嘴里,眯着眼睛品尝起来。
那自得的模样气的赵珍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真正是难受的慌,脸红脖子粗的上前一步,什么理智都没了,张口就骂,一点也不顾及了。
正当赵珍骂的兴起之时,毅哥儿收到消息赶了过来,还没等他走进院子就听见自家妹妹那尖利刻薄的骂声,那些恶毒的话语真是难以想象是出自一个十几岁小姑娘之口。
毅哥儿一下子脸就涨的紫红,这是连气带怒,更加了一层羞愧共同作用的结果,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屋子里。
屋内赵珍双手叉腰,脸色扭曲,那模样真是连泼妇都不如,毅哥儿也顾上别的直接上前大喝一声,一把将愣住的赵珍扯到椅子前。
釉姐儿此刻才露出了自赵二一家子来之后的第一个笑脸,忙起身让了座,又招呼丫鬟进来上茶上点心,还交待拿几样毅哥儿平日爱吃的果子。
那丫鬟也是满脸笑容,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显然是对毅哥儿的口味十分熟悉了,看着釉姐儿又是一派自然的和毅哥儿寒暄,赵二家三人心里都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