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好了,现在可否要将徐总管和华裳招进来?”冬菁问。
柳怀袖依旧在玩白玉梳。
冬菁无奈,只得又开口问了三遍,柳怀袖这才丢掉梳子,开口道:“徐总管打点王府诸多杂务,理应忙碌得很,我这午憩可不一定醒得及,他却甘愿在屋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想来他此次找我必有大事。”
冬菁一听,便就急了:“总不该是要害小姐吧?”
柳怀袖摇头道:“不知,但也不必过于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又道:“开门请人进来吧。”
不一会儿,徐鹏与华裳便被冬菁请了进来,两人一同给柳怀袖行了礼。柳怀袖扫了一眼这两人,发现他们极为默契,都是一样带着东西来求见的。
她的目光略过华裳,落到了徐鹏身上:“让徐总管久等了。想来总管也清楚,我这身子骨近来不适,今早出门一趟,回屋时便就乏力得很,便就歇下了,往时我只歇三刻钟便能醒转了,不想到今日却是歇了一个多时辰,还望总管见谅。”
徐鹏道:“王妃客气了,奴才等主子,本就是应当之事,又何谈见谅一说?”
柳怀袖微微一笑,道:“你不怪我便就好了。不知你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徐鹏使了一个眼色,他身后的奴才便将东西呈了过来,是一本小小的名册。随着柳怀袖过目,他就一边解释道:“这是前日王爷和王妃大礼是的宾客名单,上头还记载了诸位宾客送的礼。”
柳怀袖看了看,点头道:“的确是喜宴名册,这名册可有什么不对?”
徐鹏道:“当日王妃与王爷拜堂回新房后便就小产了,王爷伤痛至极,赶跑了宾客,遣散了喜宴。这虽合情,却不合理,我们王府都收了这么多庆礼,却不招待宾客,说出去,有伤王府的颜面,也伤王爷与宾客间的情面。如今王妃身体也开始好转了,奴才这就斗胆来进言一句,请王妃补办个宴席,宴请之前的宾客,也好弥补当日的错失。”
柳怀袖点点头,道:“确实是我们不该,收了别人的礼,却赶跑了别人,是该事后弥补些的。”然后又问:“这事是王爷的意思?”
徐鹏道:“是奴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