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袖神色一凛,拜问道:“道长所言是何意思?”
心风道长道:“此间格局便是用作休闲怡情之用,讲究的是令住在此间里的人住得舒服、心旷神怡便好。”
柳怀袖问:“道长是要怀袖知足常乐?”
心风道长摇头:“不,是要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柳怀袖右眼皮跳了跳,心道心风道长难不成是看穿了自己心中的谋划?
“这是什么意思?”老王妃着急起来了,指着柳怀袖问:“是说这丫头藏有害人之心?”
心风道长道:“冤有头,债有主,小王妃此生来讨回自己应得的,也无可厚非。”
老王妃发怒:“这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欠了这丫头东西了?她嫁进我们王府,应该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怎能怪我们呢?”
心风道长笑而不语,柳怀袖笑得越发勉强了,心想这道长虽点到为止,可是这话一出来,以后还让她怎么在王府里立足?
杨晟涵看了柳怀袖一眼,叹了一口气,点了下头,对心风道长诚恳地说道:“道长所言极是,日后本王会弥补王妃的。”
他并非是听明白了心风道长的暗指,可是在他看来,他与柳怀袖的这桩婚事本就不该成。柳怀袖年纪比小上十二岁,应当选择一个与她年纪相当、又年轻有为的贵族子弟作为夫婿,如今嫁给了他。便是耽搁了青春韶华,而百年后,他必先于柳怀袖一步而去,那柳怀袖留在世上的那些日子。更是对柳怀袖的残忍无情。
这些都是他欠柳怀袖的债,柳怀袖若是要讨,确实是无可厚非。
这时,柳怀袖忽然走到心风道长面前,拜了三拜,对他请求道:“道长说得是极。万物皆有灵。也请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心风道长了,也许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就看穿了她。
她所能做的不多,只能为那孩子求一次情,这也是唯一能为他做的。
心风道长对她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这高人竟会如此好说话。
老王妃被蒙得一头雾水,看看儿子,又看看柳怀袖。再看看心风道长,见他们三人像是打了暗语一般,便着急地问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呀!这鬼究竟还捉不捉?道长,这院子里究竟有没有鬼?你倒是说一句明白话,让人安心呐!”
这时,云姬撩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母亲,小王妃求饶的话,似乎是说她已经明白了这院子里的鬼是何身份。所以在向道长求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