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却摇头说道:“不,我倒比较是信鸣翠说的话。与茹薇相比,她的措辞便就没那么多华丽,说得平实了些。若是骗人的话,那点儿话哪儿够诓得住人呢?而小姐说不去救人的时候。茹薇比较激动,而鸣翠却是情绪比较低迷。我看她性格是比较安守本分的下人,有些胆小,也容易认了命,平日里应当是不敢去与人争辩的。她后来之所以一句话都不说,应该是以为我们小姐生气了,不肯去锦瑟居救人,可能是因为真假两丫鬟的事情闹得不开心了,怕再纠缠下去会触怒了我们小姐,如此一来,反而是对韦沁华不利,所以便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顿了一下,夏梅犹豫地问:“小姐,真的不管韦沁华死活了吗?不知道她去了郝夫人屋里头,会有怎么样的一个下场呢!”
柳怀袖道:“是不能去了,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圈套呀!”
夏梅焦急地跺跺脚:“可那真的是一条人命,如果小姐不去救,日后良心不安怎么办?”
柳怀袖看了看她的脸色,忽然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十六岁的柳怀袖那会儿还是一个善心的姑娘,若是不救,就会良心不安;那像自己,早就在这王府里把心肠给练得冷硬了。
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为了保存夏梅印象中那美好的小姐,去试上一试。
“我是不能去了,但我们可以请一些救兵去。”她拖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道:“这王府里能制得住郝夫人的就只有四个人,一是王爷,如今王爷出府了,还回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请他回来也来不及;二是云姬,昨夜韦沁华冲撞了云姬,所以她也不会救韦沁华一救的;最后两人便就是老王爷老王妃了。”
夏梅道:“那就只能请老王妃出面了!”
柳怀袖点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想的。如今郝夫人请韦沁华到锦瑟居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隐秘之事,这既然是隐秘之事,便就不能请老王爷去了。”
夏梅问:“那我们该怎么请老王妃去呢?”
“这就是难点了。我们不能出面,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出面了,不然很难收尾。”柳怀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嫣然笑道:“有了!郝夫人既然能让人假扮是韦沁华的人来请我过去,那我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法子呢?她不是说是请韦沁华到自己屋子喝茶的么?那就以‘品茗’为名,请老王妃前去锦瑟居品茗。只要老王妃到了锦瑟居,那韦沁华便就能解围了!”
夏梅拍手笑道:“好主意、好主意!我去找个可靠的人来办这事,一定要哄得老王妃去锦瑟居坐一坐,如此一来,韦沁华可就得救了!”
冬菁却不太乐意了,皱着眉头说道:“小姐,如此一来,这救人的功劳不就全都是老王妃的了吗?明明出力的是我们呀!”
柳怀袖嗔怪地瞅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脑子怎么就爱计较这些东西?这功劳给谁都不打紧,只要目的达到了便就好了。”
冬菁扁着嘴,一脸闷闷不乐地退了下去。夏梅倒是得了一个好主意,便兴高采烈地出门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