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郝月婵焦急地说道,“局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派人请了小王妃过来,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来到。而且所有人都看到韦沁华来锦瑟居了,这事若是传到云姬耳里,她一定会借题发挥,趁机来落井下石!再说、再说这毒药已经吃下去了,就算解了毒,韦沁华也会变得很虚弱,到时候还是会被人查得出来的!”
璃茉急道:“夫人!你这是在作茧自缚!根本就没有人怀疑到您的头上来,可是现在您却要自己做个局去害人,现在可好,小王妃根本就没有影,局泡汤了,若是韦沁华真死在我们屋里,就算夫人拿着沁华的血书,要是被人反咬一口说是夫人造的假,那该怎么办?不如……不如就此作罢吧!现在给沁华吃下解药,再把沁华藏起来,等她好点了,我们再送她回映月楼去,如此以来,便就没有人知道今日的事情,也就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来了!”
郝月婵看了韦净雪一眼,见她眼中没有一丝求生的意念,只有冷漠的嘲讽。
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不……不行!”她慌张地摇头:“就算我给她吃解药,她活过来后,也不会放过我的!不……不可以,我宁可她现在死在这里,我再拿着血书到王爷哪里去……”
璃茉道:“夫人!别再执迷不悟了,小王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不然她早就按着咱们的计划,来到锦瑟居里了。可是现在她没有来!那一定是她识破了茹薇的破绽,对咱们起了疑心!我们这计划本来就是要小王妃亲临现场才能行得通的,如今小王妃非但没来,还逼死了沁华,怕是再走下去,便就是自取灭亡呀!”
“不……不行……”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慌乱。
她不是没有重惩过手底下犯下大错的下人,把偷东西的砍去小指头、把有私情的男女浸猪笼、把害人的坏奴才扭送到官府里听官府发落……现在,她也只不过是将一个违背妇道的沁华秘密处死而已!
她是对的,她从来都是对的,从来都没有错罚过一人!如今秘密处死一个违背妇道的沁华,只不过还想利用这个沁华的死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罢了!
现在收手的话,那她一切都将没有了!
韦沁华埋怨她狠心,解毒之后要是揭发她,那她就要毁了、毁了!
她不能就此罢手。不能……
“韦沁华,你答应我们夫人,解毒之后,还像以前一样,对我们夫人忠心耿耿。绝不揭发我们夫人,行不行?我们就当作今日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我们还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好不好?”璃茉软着声音。哀求着韦净雪。
韦净雪向来都是温顺的,对郝月婵是言听计从的。叫她去接近喜怒无常的老王妃,她照做了;叫她去向疑心甚重的云姬示好,她也照做了;今日叫她写下血书,她真的掏出怀里的贴身手绢。咬破指头,写下血书;叫她服毒,她也照做了……现在,她也应该会听的!
郝月婵也抱着希望,她现在急需一个让她刹住手的理由。
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自己无法收场的地步,就算手里握着韦净雪写好的血书,可是没有韦净雪的临死遗言,她也依旧行不通计划。如果强行执行下去,极有可能会被对手反咬一口!
她是礼部尚书的掌上明珠,大家闺秀出身。是天之娇女,又怎么能夭折在这一件事上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