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杨晟涵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变老了许多。
“你摆了多少圈?多少副牌了?”杨晟涵忧伤地盯着柳怀袖的骨牌问。
柳怀袖道:“摆了十三圈,用了快四副牌了。”
“我连一副牌都摆不到……”他叹着气,又盯着柳怀袖的骨牌盯了好一会儿,这才打起精神来,倔强起来了,道:“我就不信了!我摆不了这小小的骨牌!”
他较上劲了,发誓一定要把这骨牌给摆出来。
兴许是坐下来歇息了一会儿,他的心沉静了下来,心境也稳了,再摆起骨牌来,手不抖、眼不花了,摆起来比之前快了、整齐了,但是也更加小心谨慎了。
他不知道鼓捣了多久,摆弄了多久,有下人偷偷地从他身边一箱一箱地把骨牌拿了去给柳怀袖,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摆了一副半的骨牌,而柳怀袖已经完工了,坐下来捧着杯子喝着茶,一副悠悠然看戏的姿态,当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他擦了一把汗,再看柳怀袖摆出来那一大圈子骨牌,层层叠叠的,竟有说不出的好看。他不再像第一次看见时那么受惊了,而是泄气地苦笑,问道:“你都摆好啦?”
柳怀袖喝着茶,悠悠笑道:“嗯,摆好了。”
“几副牌?”
“八副牌。”柳怀袖促狭地笑着,“我本想还从王爷那儿拿走第九副牌来摆的,但是后来想了一想,早先便就与王爷约好了两副牌,若是我把第九副牌给抢走了,那王爷还摆什么摆?所以就多留了一副牌给王爷。王爷有没有觉得怀袖很大方呀?”
杨晟涵无奈地苦笑道:“袖儿的确大方!不过,本王就剩这最后半副牌了,等本王把这最后半副牌给摆好,你答应本王的事情,可不要反悔哟!”
柳怀袖笑道:“那便就要看王爷什么时候能摆出这半副牌了。”
杨晟涵大笑道:“柳三姑娘急智多谋,今日可给疏漏了吧?你是要求让本王把这两副牌给摆出来,可没规定时限呀!本王今日一定能把这牌给摆好了!”
“那妾身等着。”柳怀袖嘻嘻笑道。
她才不担心杨晟涵能摆得出来呢,她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她看了在空中飘来飘去凑热闹的小邪一眼,得意地笑了。
小邪似乎比起喜欢她来,更喜欢凑在杨晟涵的身边,从他们比赛以来,小邪就一直飘在杨晟涵的身边,就差没拉着个横幅在杨晟涵的身边摇旗呐喊“加油”了!
但不碍事,小邪喜欢谁是小邪的事,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