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急得跺脚:“小姐!”
柳怀袖叹道:“钱掌柜的为人,我们都有目共睹,他绝不是那种急功好利之人,想来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小姐。现在也就只有你可以救钱掌柜了!王爷现在还在厅里摆骨牌,你若是求得他出手相救,钱掌柜一定能逃过一劫!”夏梅哀求道。
柳怀袖摇摇头。面色凝重,却是打定好了主意:“眼下我们都不明白这事究竟是真是假。还得需要再查探一番,若是贸贸然便就向王爷求情了,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一旦查出确有此事,那他定会亲自斩了钱掌柜的!”
夏梅茫然道:“小姐,现在王爷对你宠爱非凡,你若是开口,他一定会出手帮你的呀!”
“你不了解他,他是个为了心中大义而可以大义灭亲之人,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再说。”柳怀袖无奈地摇摇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杨晟涵的残酷无情了,前世,她不断地哀求他放过柳家上下,可是他却残忍地推开了她,亲自监斩了柳家全府人口!
所以她不能贸贸然地去求他办事。
“这事定有蹊跷,你找个可靠的人,再去查查看,这袁焕林究竟是为何而被查办,现在可还有什么人一定要办了这袁焕林、什么人想要救这袁焕林,还有,喜迎钱庄和袁焕林究竟有什么关联,钱掌柜又究竟是怎么和袁焕林扯上关系的,喜迎钱庄被封总得要有证据,若没有证据证明钱掌柜与袁焕林贪污有关,便就不能随意定罪!”柳怀袖沉声道。
夏梅看见她已经拿定了主意,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无奈地放弃了让柳怀袖去求杨晟涵出手相助的念头,看了看手里被退回来的信,心里焦急地说道:“小姐,这信,还没送出去呢,还没有人替我们办事呢!这封信,可是关乎到柳家的前程呀!”
“这才是当务之急。”柳怀袖沉静地看了那信一眼,叹气道:“信是我们早早便就准备好了的,也在早些时候和钱掌柜通过气了,但喜迎钱庄却在这个时候出了事,也不晓得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夏梅急道:“应当没有走漏风声呀!这事,只有你、我、冬菁,还有钱掌柜知晓!”
“也许是我们那个环节疏漏了吧!”柳怀袖无奈叹气,道:“幸好我备有后手,钱掌柜这一边走不动,我们还有其他人使唤。”她思量了一下,道:“夏梅,你去打听一下,袁焕林这一案究竟牵连了多少人,我要确实的名单,不要道听途说的。”
“是,小姐,我这就派人去查!”
柳怀袖心里沉沉的,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感觉到袁焕林一案只是一个开端,牵连的人数众多,只怕,她旗下不止喜迎钱庄受到牵连——这次极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对付她!
“眼下,柳家的危机才是当务之急,我们得先确保了柳家,才有立足之本去顾全其他。”柳怀袖沉吟道,“备笔墨,我要再写一封信,请一个人出手相帮。”
“是。”夏梅飞快地找出笔墨纸砚,铺展在妆台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对柳怀袖说道:“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嗯。”柳怀袖起了身。披了件外衣便就走过去,奋笔疾书,不消片刻,她便把信给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