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凭着着一股对远在帝都朝堂上高高在上的麟王的仇恨,她又怎么能熬得过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呜呜……”她忽然伤心地抽泣起来,抱着头,趴在地上呜呜大哭。
她的哭声是真的。
所以屋里面所有人听后,都忍不住动容了。
杨晟涵皱紧了眉,忍不住扪心自问道这样对付一个老人家是否太过分了些?
他刚想上去把柳老夫人扶起来,没想到却被柳怀袖给拉住了手。他看向她,只见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此一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柳老夫人决计不会发誓的时候,忽然,她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我……柳李氏发誓,我两个儿子都是铸成大错,被人当街斩首是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她终究没有发出“天打雷劈”的誓言,便就趴回去,抱头痛苦地呜呜直哭。
罢了,罢了!
柳怀袖也于心不忍起来了。
她知道,她这个顽固的祖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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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命人送柳老夫人回去,杨晟涵也吩咐下去,让人放了昨日关押在王府大牢里的柳七员外他们。
这事,便就过去了。
等送走人之后,柳怀袖和杨晟涵回屋坐下,杨晟涵一直盯着地面上的茶叶水渍,眉头皱得非常紧,好奇问道:“这泼出去的水,真能收回来?”
柳怀袖给他斟了一杯茶,听后看了他一眼,道:“自然不能。王爷没听说过‘覆水难收’吗?”
“如果不能,那你为何还要让你祖母去把这泼出去的水收回来,你才出手解决这柳家的难题?”杨晟涵更加好奇了。
柳怀袖道:“耍她的。”
“你!”杨晟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瞪着柳怀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