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别蹦了。停下来。”她忍着怒气,打算和小邪好好说话。
哪知小邪转过头来,揪着韦净雪的脸皮冲她做了一个鬼脸,韦净雪的眼珠子本来就是瞪得极大的,舌头本来就是长的,小邪这一抓,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那好不容易扣在口腔里的舌头瞬时就掉了出来。
她打算好好和“她”谈一谈:“小邪,别蹦了,快躺回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小邪咯咯地说:“我……想……摸……摸……娘……亲……你……让……我……摸……我……摸……完……后……就……不……附……身……了……”
“摸你个大头鬼啊!你是小鬼又不是色鬼!”柳怀袖涨红了脸。
小邪辛苦地说道:“你……不……让……我……摸……那……我……就……继……续……蹦……”
柳怀袖恨恨地道:“那你就继续蹦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又不是哪种那么容易被人要挟的人!
小邪不肯停下来是不是?那好……
她将屋子里面的所有蜡烛都吹灭,屋里顿时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好呀,你要蹦,继续蹦,反正蜡烛吹灭了,也就没有人能看得到这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看得到屋子里有具尸体蹦啊蹦,自然就没事。
她躺下来,将薄被紧紧地包裹住全身,不留一点缝隙,就连头也给罩住了,免得小邪又来摸她。
不能洗脸已经够恶心的了,她可不能再被韦净雪的尸体摸一次了,实在恶心!
她刚眯了一下眼睛,没想到忽然有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是绿色的光。
是鬼火的光。
她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邪竟然点起了鬼火,整个屋子里到处都飘荡着绿幽幽的鬼火,似乎生怕没人知道这间灵堂在闹鬼似的。
她恨恨地瞪着那皮孩子在屋里面蹦来蹦去,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小邪,你再闹,明日我就请心风道长回来,把你捉起来!”她低低地出声恐吓。
小邪冲她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我……才……不……怕……那……老……头……他……不……能……拿……我……怎……么……样……上……次……请……来……了……黑……白……无……常……还……不……是……拿……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