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怀袖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后,道:“那只是一个误会,为了解开那个误会,所以我才会迟了一个时辰才到的锦瑟居。大人还有何疑虑?”
梁卫民知道她在说谎,可是却又拿她无可奈何。他低低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多谢小王妃解惑。”
柳怀袖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郝月婵能不能逃过这个劫难,便就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过了一会儿,仵作从灵堂上回来了。他径直地走过来,对着杨晟涵、柳怀袖、梁卫民一一行礼过去,道:“启禀王爷、王妃、大人,韦沁华身上确实有二十三处伤痕,只不过那伤是在死后所致,而非生前所伤。而且照这伤痕来看,似乎是昨晚子时左右挨的伤。”
柳怀袖:“……”这仵作也太神了吧!这时间还能算得出来!
杨晟涵马上转过头来看柳怀袖,因为昨晚上,只有柳怀袖一人在灵堂上守灵!
“袖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难道净雪身上的伤都是你弄的?”杨晟涵震惊地问。
柳怀袖心抽抽的,最近的事儿真多,一件接一件,件件都是那么的招人烦!
“不是……”柳怀袖弱弱地说道。
杨晟涵道:“可昨天夜里,确确实实只有你一人在灵堂里守灵呀!这子时,你……”
“妾身子时已经开始打盹,睡着了。”柳怀袖鉴定地说道。
仵作这时说道:“草民验到,韦沁华肚子上有一个脚印,似乎是女子的脚印。”
柳怀袖:“……”这个仵作真多事!
梁卫民不愧是断案入神的官,听了仵作的话之后,马上对柳怀袖说道:“还请小王妃把鞋子脱下,让仵作拿去与韦沁华身上的脚印比一比,看看是否吻合。”
柳怀袖:“……”
仵作道:“鞋子不顶用,沁华身上的是脚印,而非是鞋印。”
柳怀袖:“……”这个仵作太多事了!
杨晟涵已经瞧出了端倪,对柳怀袖说道:“袖儿,你便就不要再隐瞒下去了,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净雪的遗体?你们……你们平日里应当是没有多少往来的,无仇无怨,为何要这般对待净雪?你有这般憎恨净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