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响,杨晟涵总算回来了。
柳怀袖站起身来,碧珠梦姝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三个人走进来时,就和平常一样,似乎把柳怀袖这个人给忘记了。柳怀袖迎上去,融入碧珠和梦姝之中,手脚勤快地为杨晟涵接风。
就在她接下杨晟涵解开的外袍的时候,杨晟涵忽然抓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似乎就像是刚刚想起来,自己的房间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一样。
他看着柳怀袖,眼神充满了迷惑与不解:“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现在是在讨好我吗?”
“阶下之囚,不敢多想些什么。”柳怀袖道。
“不,你一定在盘算着什么。”杨晟涵道,“以前我便就是被你这副清心寡欲、柔顺服帖的模样给骗了。”他甩开柳怀袖,一屁股坐到床上去,沉着脸道:“柳怀袖,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柳怀袖走上前去,平静地说道:“王爷心里恨我恨到了极点了,若我是个男子,王爷对自己痛恨的人,一刀斩了便就算了事了;可我是个柔弱女子,王爷你若是为了泄愤而折磨我,那便就显得太小家子气,这和王爷的行事作风相背而行。而王爷你若是就这样轻易地放我过去,自己又觉得很不解气。所以现在王爷感觉到十分的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处罚我才好。”
杨晟涵看着她,心里顿时生起气来:“听你这番话,你压根就没有悔过!”
“在王爷看来,是过错,可是在我看来,却不是。”
杨晟涵猛地一拍床,柳怀袖吓了一跳,但却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你到现在,仍旧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你也不会觉得你做错了!你嫁给我,本就该谨守妇道,就凭你那私奔之举,我就应该将你和你那奸夫捉起来浸猪笼!不——就凭你那胆大包天的举动,我就应该论罪当处,将你quan家都捉起来,一并问罪!”杨晟涵怒斥道,“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把你关在这里,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你现在能侥幸活下来便就是好的了,现在你还敢用这种口吻同我说话?!”
柳怀袖生出了一丝怯意,她怯怯地看了杨晟涵好一会儿,这猜服下软来,柔柔地道:“我知错啦,你别生气。‘
听了这一番软话,杨晟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了!
他听得出来柳怀袖毫无悔改之意,可是令他更难受的是柳怀袖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向他认错!
这样的错认来有什么意义?她嘴上是认错了,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认错!
“小邪在哪儿?”杨晟涵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转而问道。
柳怀袖道:“王爷问我一个问题,那我也要问王爷一个问题。”
杨晟涵怒瞪着她:“你有资格问我问题吗?”
“这是交易,”柳怀袖低下头,谦逊地说道,“与资格无关,王爷想要在我身上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同样的,我也有想要问王爷的话。王爷若想用性命来要挟我、或者是其他东西来逼迫我,都是没有用的。在我这儿,绝不二价。”
“尽显商人本色!”杨晟涵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