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烨赶紧一抹脸,把眼泪鼻涕都给擦去了。
皇甫休拉着他的手说道:“烨儿呀,父皇就要走了。心里还是有些事情,是放心不下的。”
皇甫烨道:“父皇您说,但凡是您交代下来的,儿臣定然照办!”
皇甫休道:“第一件事,朕就是担心朕走之后,你们兄弟会不合,也怕你对你兄弟们太过绝情……”
皇甫烨赶紧说道:“不、不会的!儿臣又怎么会对几位弟弟下手呢?”
皇甫休叹气:“你们几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来,为父可都一直瞧在眼中呢!烨儿呀,你那几个兄弟确实是有不臣之心。若他们对你不义,你也不必顾着那么多了。要记得,以江山为重!”
皇甫烨点头道:“儿臣明白!”
皇甫休道:“但你六弟皇甫睿,年纪小你们太多,虽然是最聪明的一个,却从来都把心思花在正事上,为父瞧他对皇位是没有什么心思的。你……你日后要对他好一些,他年纪最小,你便就……由着他点吧……”
皇甫烨点头道:“儿臣明白!”
皇甫休又道:“还有你那三弟……唉!”
皇甫烨听他叹气,欲言又止,马上就猜到了他想要说些什么,赶紧凑上去问道:“父皇,您可是担心三弟会造反吗?”
皇甫休道:“老三是什么样的性子,谁都看在眼里。他确实是对皇位没有什么心思,也会全心地辅佐你,只是……”
皇甫烨问:“只是什么?”
皇甫休叹气道:“只是这毕竟是猛虎,他与你交好时,可任你抚摸他的皮毛,可一旦让他尝到血味了,必定是会凶性大发的。等到他凶性大发,那就谁都制服不了他了!”
皇甫烨听了,眼珠子一转,忍不住问道:“那依父皇之间,儿臣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皇甫休道:“你不可加罪于他,毕竟这大晟皇朝的创立,有一半是他的功劳!你也不可以重用他,否则他日反扑之力,绝非你能抗衡。”
皇甫烨道:“父皇的意思是——架空麟王?”
皇甫休点了点头。
皇甫烨低头道:“儿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啦……”皇甫烨合上眼,就再也没有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