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开门,开不动。
这是怎么了?
我房间只能在内反锁,我又没反锁,这门怎么就打不开呢?
我拧了许久都打不开门,我急了,拍着门喊道:二叔帮帮我,我被反锁了,你帮忙开一下门。
忽然,门开了。
我一怔,赶紧拉开门,开门后我看见父亲笔挺地站在我的面前,他双目紧闭,身上的尸斑比昨日更加明显、更加多了,而且身上开始散发着一种令人难忍的尸臭味。我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对父亲说:爸,天亮了。
话音一落,尸体倒下,我心想这尸体半夜老是乱跑,要是白天能爬回自己床上,那该多好?
我跨过尸体,走出房门,傻了。
旋即,惊惧、恐慌,好像自己杀人了一样!
主门大开,客厅里的吊扇吱嘎吱嘎地转折,二叔悬挂在吊扇上,慢悠悠地转着。当他转过来面向我的时候,我对上了他的眼睛,那一双死人的眼睛,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脸充血紫肿,眼睛瞪得凸凸的,快要掉下来似的。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二叔死了!
继二婶失踪之后,二叔死了!
这原本指向我的危险竟然降临到我身边的亲人上!
我冲到父亲面前,抓着他的寿衣,摇晃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要带走我,就带走我啊,为什么要把叔叔婶婶都带走?你把二叔还我!还给我!”
我父亲喝酒、抽烟、滥赌,我在世为人十九年,他没有尽过一日作为父亲的责任,这十九年来,都是二叔把我当亲闺女一样拉扯长大的,小堂妹有的东西我也会有,就连我身上穿的这套睡衣都是二叔买给我的。
在我心里面,二叔才是我真正的父亲。
第7章恨与怒!
就在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的时候,父亲忽然抬起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墙上用血写着三个大字:苏兴凡。
那不是小叔的名字吗?为什么二叔死后,我家的墙壁上出现小叔的名字?这是要我去找小叔救命,还是说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小叔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