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越活越回旋”赛博坦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打啊!你们倒是打啊!我可告诉你们两个,我那个年代左右宰相在我面前PK我之所以拦,是因为她们两位都是用剑的!现在的宰相真是弱啊,连凶器都不带就想决斗?”
很明显赛博坦是实话实说。
当时的场面很尴尬,赛博坦也不在乎,因为更尴尬的场面他见的多了。比方说一回家发现自己的老婆和老婆赤身**的躺在一张床上,你说这个时候是自己转身出门把门带上,还是走过去打个招呼问问对方的感想?
经受过这样的神经锻炼当然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坐下来之后赛博坦眼尖,忽然边一个保镖上衣口袋里似乎露出了什么东西……
“嗯……啊……这个……味道闻起来好怀念啊?”赛博坦眼尖是公认的,指了指那个牛头人保镖也的确有些过分——因为他的手就直接伸过去了“你这个是……烟么?”
“呃……是。”
“诶呀!自从爱丽斯菲尔让我禁烟这都快一千年了,平时你们上供也不知道夹带点这东西真是没眼力见。不知道烟酒不分家么!——来来来快给我整两口。”一嘴的爱尔兰方言,可爱的骑士王穿着盔甲披着披风,带着王冠翘着二郎腿,饭后还来了一根烟。
这场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
“嗯……这玩意果然是个好东西啊。”点上一根烟,赛博坦也不管那么多了,毕竟拿人手软——吃饭这种事情很正常,拿烟就不一样了。于是他直接坐在了牛头人黑衣人的旁边,问道:“你们两个说了好多话我都半明白不明白的,那个工party和保守paryt是个什么玩意?——你们两个别说!没空听你们胡说八道。那个谁,史官呢?你们身边都不跟个书记么?现在怎么记录你们的言行啊?”
“……自从有了记者,公开场合就再也不需要什么书记了。”
“记者是啥?”
“……诺,那边的那个……”
“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们这个年代也太落后了吧?一千年过去了怎么镜子这么黑?”赛博坦一旁拖着摄像机的:“这是你们的新仪仗?我从棺材里走出来之后就发现外面好多人扛着这破玩意……记者是啥?仪仗的新称呼么?”
赛博坦把烟掐了然后自己又点了一根,觉得打火机挺好玩就自己流了下来。闲庭信步的走到一个男记者面前,盯着摄像机镜头开始卖萌:“诶呀?不错嘛,里面有东西?”
卡相和布相有的时候想要拦着点,因为好歹这也是自己国家的祖先。
这样一个美少年祖先……懵懂无知的样子卖萌,真的好么?——当然好啦!管他三七二十一,这样的话民众支持度上升,自己也能有个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