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再回后院时,椅子上早已经空了,不见蔷薇身影,问了农庄的人,说是一个人出去了,他去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
木鱼跑出来,问他有没有看到蔷薇。
严寒摇了摇头,木鱼打给蔷薇。
这个时候欧涵宇开着车,已经把人带回了欧家老宅。
蔷薇在副驾驶座上睡着,欧涵宇看了一眼,她呼吸匀称,想着她应该是睡着了。
他看了下她一直在响的那个手机,上面显示是木鱼的名字,他接了。
木鱼一听是欧涵宇的声音,先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下,确实是蔷薇的电话,她没有打错。
心里正纳闷,欧涵宇丢了一句:“人在我这。”声音很低,说完
,把电话撂了,继续开车。
他转脸看了一下身边的人,眼睛一直闭着,这一路应该睡的还好,他车开的极慢,本想让她在后座躺着睡,会舒服点,但山路崎岖,这十八弯的山路,他怕等下转方向盘的时候,人直接给睡到地上去了。
蔷薇身上盖着欧涵宇的厚外套。
红绿灯前,车停。
他看了一下,自己头上伤,纱布又被染红了。
男人看了满是一脸的笑,想起刚前面两人做的正兴起时,她的小嘴里就一直叫着:“你的头,在流血。”他不理她,她直呼其名的叫他的名字:“欧涵宇!“那张脸是怒了。
他倾身近了,如蜻蜓落水般的轻柔一吻,轻轻印在她的脸庞。
“老婆,以后我们会一直牵手走完这一生,是老公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以后老公都会让着你,不让你生气。”昨晚躺在床上,这些话在脑海里不断盘旋。
一心直想对她说,今天见了面,却从未开这个口。
欧家老宅。
宾利缓缓驶进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