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死心……”
尸魔脑袋凑到铁九良的耳边，枯干手指点在他的眉心。
一团碧幽色光球在指尖缓缓浮现。
“来小宝贝，很快就不疼了……”
“是吗？”
“我也这么觉得！”
冰冷刺骨的话，盖过了尸魔的声音。
尸魔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识地向后飘去。
然而……
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肩膀。
铁九良抬起头，充满血丝的双目毫无情感。
“嗡嗡——”
白帝神枪震颤，“噗”枪身刺穿尸魔的心脏，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地面。
“你……”
尸魔瞪大了双眼，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铁九良咧了咧嘴，刚准备开口，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噗通”一声摔倒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该死！”
尸魔大口喘息，软软倒在地上。
身上黑袍飘落，露出黑袍遮掩下的身体。
竟然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浑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皮，就像是一具骷髅。
“这……”
“同归于尽？”
擂台下众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尸魔死了？”
鬼鸦落在蛮山的肩膀上，有些幸灾乐祸。
“应该死了？”
蛮山挠了挠脑袋，视线瞥向坐在巨石上一脸平静的血月，憨憨地说道。
真的死了吗？
这个答案，恐怕只有他本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