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儿递来的台阶。
许修文和萧幼然在金陵上学。
换了条内裤。
他的同事自然也是。
萧幼然心道:难怪我房间这么香,而且全是母亲沐浴露的味道。
张若淑没想到亲手养大,一直格外宠溺的女儿这么相信萧父,而不是更相信她。
夫妻俩相敬如宾。
张若淑没想到女儿会反驳自己,当即便皱起眉头。
从来没听说他和其他女人走的比较近。
萧幼然不服气,“我没看错,就是江叔。”
短短的一段路程。
张若淑转头看向他处,根本不看他。
“问了,怎么没问?老江支支吾吾,半天都解释不清楚。最后说是去剪头发,剪头发的女老板,不小心头发弄他衣服上了。老江啊,真是把人当傻子,这理由谁会信?”
但是她有时候说话会显得有些刻薄。
“没有,张姨,我相信您。”许修文立刻表态。
下一秒。
但立刻她又改口道:“我告诉伱们一件事,你们不要说出去。”
张若淑和萧幼然说着说着,声音都大了起来。
他伸出手揉了揉萧幼然的脑袋,以作安抚。
如果是真的。
许修文打断了萧幼然。
萧幼然很不赞同母亲的话。
许修文和萧幼然。
“啊?我不知道。“她立刻摆手否认。
“我不信,反正我爸不会出轨。“
张若淑也没想到家里有人。
许修文瞬间哑口无言了。
张若淑一听,立刻皱眉问道:“你们怎么会去肥市?”
他心道:江叔,可不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去怪幼然。
萧幼然则问道:“妈妈,你从哪听说的?你可不能造谣啊,万一被江叔知道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这时张若淑发现床单非常褶皱凌乱。
母女俩非常默契的同时转头看向他处。
“就凭这个,你也不能怀疑爸爸。”
许修文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就随手放在床头。
现在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
她冷冷的道:“你以为我没有证据么?上个星期六和星期天晚上,我接到两个电话。都是一个女人打来的,每次我一接通,对方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就把电话挂了。你说她要不是有鬼,凭什么直接挂电话?”
母女俩互相道歉,重归于好。
“张姨,幼然,你们不要吵了。”
萧幼然问:“妈妈,你怎么不回房间啊。”
许修文沉默着。
张若淑瞥了许修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