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大声和你说话,更不该和你置气。”
“你顾姨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接着又发现你江叔的衣服上沾着女人的口红,还有一根女人的头发。”
也知道他不是一般的男孩子。
许修文一阵尴尬。
张若淑早已知道许修文的优秀。
是因为有小许在场。
当时他还不确定,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妈妈,谁惹你生气了吗?”
张若淑白了许修文一眼。
萧幼然忽然留意到母亲的表情有些奇怪。
许修文道:“是啊,张姨,不管是什么事,我觉得你还是和萧叔说清楚比较好,你自己乱猜的话,容易胡思乱想。”
“会不会是搞错了?也许是江叔同事不小心沾上了。”
不是。
张若淑发现自己说完以后。
可是从张姨那里听来的消息。
甚至安静的过了头。
一副认错的态度。
张若淑接着道:“是老江的事。他可能在外面有情况了。”
而且江叔出轨的对象。
“顾姐和老江吵了一架,第二天老江就回金陵继续出差了。昨天顾姐在家哭了一天,她还不愿意告诉我和婉秋,要不是我今天打电话,听出来她语气不对,追问之下,她才告诉我,否则我现在还不知道呢。我下午一直陪着顾姐,安慰她一下午了,现在她情绪稍微好了一点。”
“碰见就碰见了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这让她连带的对许修文也产生了一丝不满。
她忍不住反驳道:“妈,我爸就是好男人,你这么说不对。”
今晚在肥市看到江叔时。
“没有就好。女孩子家家要懂得洁身自爱。你如果都不珍惜自己,别指望男人会珍惜你。”
简直如出一辙。
染过色的头发。
是母女俩。
终于。
“顾姐发现的那根女人头发是染过色的。”
吃了一惊。
他一直在想江叔和顾姨的事。
萧幼然一直点头。
这对母女花。
她瞬间皱眉问道:“你刚才和小许做什么了?”
张若淑道:“我懒得和你爸住一屋,晚上我跟你睡。”
旋即嗯了一声。
许修文闻言,忍不住道:“那也不能说江叔就出轨了,有可能是江叔工作的时候没收的小卡片呢。”
他心里默默向江叔说了声抱歉。
张若淑也有了可下的台阶。
许修文说完,又看向萧幼然,笑着道:“幼然,我回去了。”
“哦,好。”萧幼然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