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再让他撒手,估计也不可能了。
柳若想到了自己十七岁那年。
这时。
许修文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安诗诗率先回过神来。
许修文冷笑一声,“嫌少?”
村里的人家多多少少都被他骚扰过。
父亲已经把钱都拿到手了。
从选择许修文那天开始。
“这个借条没有法律效力的,你不管拿到哪里的法院,都没有借了钱用人去还的道理。”
按理来说,应该是让小女儿上学。
先是给了她继续上大学的机会。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
小女儿高中毕业就不上了。
安诗诗没忍住道:“你还有什么事?”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非普通人能够经历的事情。
“姨夫上次说把表妹嫁给我,现在她带回来一个男人,伱说这事怎么办?”
对方平静的脸色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许修文看向安诗诗,用眼神询问她。
安家母女三人心里都安心了许多。
安诗诗很快就拿了钱包回到院子里。
只见纸张上写着:
黄罗心里一慌。
这一点绝不会错。
就连许修文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那不可能!”柳若不留丝毫余地的拒绝道。
黄罗打断她。
不行!
黄罗口中的姨夫应该是安诗诗的父亲。
许修文就一直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安诗诗六神无主,没有注意到许修文的眼神。
生不如死。
黄罗有些不甘心。
安水水可是比她姐姐还要漂亮。
其他亲戚们也都一副奇怪的表情。
“这白纸黑字,大家都看得见。”
“妈!”安水水闻言吓了一跳。
但在柳家村,那已经算很高了。
没想到许修文竟然还记着借条。
他的父亲更为不堪,手都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