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了,还……还压在我……我上面……然……然后……”简直是要人老命的复述。
林轻心中悲愤:“然后呢?然后我对你做什么了没有?”
她觉得万一自己真做了什么,也要像个汉子一样敢做敢当,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敢做敢当,而是敢作敢当了。
对,二声。
王小黑偷偷看了她一眼,一副清白已被毁的形容:“你……你把我……脱……脱了……找……”
林轻实在受不了了:“王小黑,一句话说完!”
“找尾巴……”
林轻下巴松了:“啥?”
“尾巴,”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一整晚都在,找,尾巴。”
林轻好像忽然记起点什么了,但她宁愿自己啥也没记起来。
安静了好久,林轻问:“那我……找没找着?”
他僵硬地翻开书,埋头看起来。
林轻怒了:“王小黑!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来个痛快的!”
王小黑看书看得更认真了。
林轻:“王小黑,别让我看不起你!”
王小黑甚至还翻了一页。
林轻:“王、信、宏!你说吧,我能挺住。”
王信宏抬起头,视死如归:“找着了,你还想,把它,扯……拉……呃,拿下来……安、安在自己身上……”
林轻脑袋里“轰”的一下,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却听已经看破生死的王小黑继续说:“你拉,还问我,为、为什么……把你、你尾巴上的毛,剃……剃了……”
他羞愤地解释:“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