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眼睛一亮:“那当然好哇。”
林轻进去的时候,卧室里有点闷,那人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躺在阴影里没什么生气。
林轻拉开床头柜上的横板,把托盘放上去,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敢情她昨晚就是被个快烧成白痴的人调戏了一回。
这么一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正在不爽的时候,床上的人睁了眼,狭长的眼睛里带了点血丝,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
他安静看了她半晌,艰难地下了个命令:“开窗。”
林轻表示不干:“外面下雪,你再烧起来还要折腾医生。”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阵沙哑的笑声:“他巴不得来,来一次挣得比他在医院一个月都多。去,把窗户开了。”
林轻懒得理他,从托盘里拿了杯热牛奶,“吃点东西。”
他见林轻死活不开窗,摆摆手:“放着吧,我自己会吃,你先出去。”
林轻“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牛奶:“那我走了。”
转身的工夫,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神情上有几分落寞,竟是难得脆弱。
她走到窗边,开了条缝,冷风夹着雪花呼呼打进来,三层窗帘糊了她一脸。
她回到床前坐下,重新拿起牛奶:“能吃饭了吧?”
李公子脸上有着发烧带来的潮红,和他一贯的形象实在是南辕北辙。他用手肘勉强把自己撑起来,这个过程中被子滑落,胸前的睡袍再一次善解人意地散开。
林轻眼疾手快把被子往上一拉,断了40度高烧病人勾引人的心思。
她用手指探了探杯壁,把牛奶递过去。
他却没接,只伸出舌头在唇边一舔,欠抽地:“没力气拿,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