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对上她怒火中烧的脸时,无声地笑了。
随后,他大手压住她后脑,发烫的额头抵上她的,音色沙哑地正经调戏:“别气了,之前那几句是不是气你还听不出?你要是再瞪眼,哥哥只能脱了衣服哄你。”说着还又扯了扯睡袍带子,“你说你的眼睛就那么大,瞪起来不吓人,倒挺撩拨人。”
林轻迅速收回目光,也没心情和他掰扯,推开人就往被子外头钻。
临出门时,听他在一连串咳后憋出来一句:“等等。”
林轻转头,看见他撑起身子,扯了扯本来就衣不遮体的睡袍,在锁骨附近点了点:“我在你这里又加了一颗,”他笑得唯恐天下不乱,“你说你能不能找出来?”
林轻一愣,随即捂紧了领子,骂道:“老变态!”
老变态哑着嗓子又笑了一阵儿,得意道:“不急,就算现在找不出来,过几天也看着了,毕竟技术摆在那。”
想起他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过技术,林轻摔了门。
门外那点光亮也不见了,李公子仰面躺在床上,伸出一只胳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一排红点。
他摘了口罩,活动活动发麻的舌头,“哈”了一声:“原来脖子比手臂嫩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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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星期,李洛基病情反复了几次。林轻反正也是半个通缉犯,索性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看新闻,每天准时被张秘书喂食,过着养殖场里一般的幸福生活。
这天红裤子的马里奥正在钻下水道,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暂停游戏一看,是一条新短信。
“从燕宁那里得到你的新号码。提问:怎样使麻雀安静下来?回答:压它一下。原因:鸦雀无声(压雀无声)。”
林轻一愣,仔细看了眼对方号码。
亏着她记性好,只要是数字,看个两遍也能背下来。这个号别说两遍了,之前看过不下二百遍。
她莫名其妙又回去继续钻下水道,一打又是好几关,手机又响了。
“刚刚在开会。一只黑猫把一只白猫从河里救起来了,你知道后来那白猫对黑猫说什么吗?它说:瞄~~~~~~~~~~~~~~~”
林轻还是没理他。
过了一个小时,短信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