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难得没有背叛,没有折磨,没有羞辱,她只愿就此一睡不醒。
最终还是要醒来。
唤醒她的是略熟悉的酥麻。
她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双腿被胶带缠住,小腿和大腿被折在一起,好像一只蹲了太久的青蛙。
脑子里又是“轰”的一声,她几乎是用求死的声音在喊:“李洛基!”
李大少从她双腿间抬起头来,嘴角带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和一道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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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亮到天黑,从华灯初上到车马渐远,十几个小时,她被那个男人困在房里十几个小时。
每一次她觉得屈辱得想死,很快就会有更屈辱的玩法。
每一次她觉得要随着那一波死去,很快就会被另一波唤醒。
他铐着她,喂她吃饭、喂她喝水,甚至抱她去方便、给她洗澡。
整整一天,李洛基把她当一个玩具在摆弄,自己却始终穿着衬衫西裤,一派正人君子。
还要怎么羞辱?
11点的时候,她从床上撑起来,四肢并用要往医院爬。
李公子一脚将她勾回来,捏着她的肩膀:“怎么?我伺候得你还不够?你还有力气找他?”
林轻苦笑一声,拨开他的手,指着肩膀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
他拉开她的手去看,却见她背上有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她肩上原本无痣。
林轻幽幽问:“你知道文身是怎么做的吧?用针在身上刺洞,让颜料渗进去。等伤口长好,皮肤就变成那个颜色了。”
她用半长的头发遮了遮:“每次我都会偷偷去洗,可是背上的伤口洗不到,有些没洗干净的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