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走进洗手间,站在淋浴下冲了好久。
穿好衣服,他吃下了盥洗台上的药片。
强-暴女人……这种事情他从前连听都不想听,现在却要身体力行地去做。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渐渐明白了外公的话。
他读书千本,听过上万的道理,却还是心甘情愿一脚踩进面前的污水。
那是他的第一次,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让她高兴,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听她说话,只能忍着生涩的疼痛,在心里默算自己的频率。
完事之后,他坐在床边,想安慰她几句,却恨自己笨嘴拙舌,最后只能逃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裸-体发呆。
他并不是圣人,却一直严格地沿着自认为正确的道路前行,从未偏差。
他知道,这一段过去,会变成白衣服上的墨点,跟着他走过这一生,时刻提醒自己犯过的罪。
只要她活着。
如果这样留不住,他愿意就这么囚禁她一辈子。
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他心里的魔鬼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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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他的是铁链撞击床柱的声响。
王董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铐在床上,全身上下给剥得像个鸡蛋一样干净。
他红了脸。
身上的女人和七年前相比,少了一分决绝,多了一丝沉稳,只总是挂在嘴角的坏笑仍旧一成不变。
她穿着柔软的睡袍,托着只蜡烛骑在他小腹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刮得他喉咙有些干。
“哟,烫醒啦?”她俯下身,蜡油一滴滴掉在他胸口,不太烫,有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