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在手上,晶莹的金刚石在阳光下折射着炫目的光芒,是世上最亮丽的色泽。
她的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意,像夜晚中烟花绽放是最为璀璨的那一刻,夺目而绚丽,照亮了整个夜空。秦末的黑曜石般的眼底被她的笑容一点点地点亮,流光溢彩,他不可抑制地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辗转研磨,而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呢喃道:“小冉,我爱你。”
莫小冉只觉巨大的礼花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开,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最后一点一点地远去,最终,她的眼中只剩下眼前的男人,俊眉修目,笑容浅浅,她弯了眉眼,一字一顿道:“秦末,我也爱你,生生世世!”
白色的鸽子展翅飞起,绕着尖尖的教堂顶部翱翔,冲向蓝天。天色纤尘不染,铺展开最纯粹的颜色,明净而清澈。
教堂的门口,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脊背挺直,面容冷硬,孤独寂寥的一人**,与门内的喧嚣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远远地从里边流泻出幸福的闹哄,一声声,一阵阵,醉人又伤人。
许久之后,僵立的身影微动,转身离开了教堂,孤寂的背影渐渐地拉远、模糊,消失在一排排的梧桐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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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后,秦末焦急地在妇产科门前走来走去,想来冷静自持的脸上带着惊惧和忧虑,眼神一直盯着大门,期待下一刻就有医生拉开大门。
明明进去了许久,却依旧没有听到丝毫动静,他不免失去了冷静,拉着守在一旁的方露道:“妈,里面怎么没有声音,是不是小冉出了什么事?”
方露眼底也带着忧虑,但是她明显比秦末的状态好多了,拍着他的手安慰道:“这才是刚开始呢,当然得蓄力,不然等到半路没劲就遭了。”
她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人,反而让秦末的脸色愈加发白,急冲冲地转身,“不行,我得进去。小冉需要我。”
“站住!”一声威严的喝声打断他的步伐,秦末皱眉转身,便看到秦石卿不虞的脸色,他指了指旁边的座椅,道:“你坐下,又不是妇产科的医生,添什么乱。”
秦末没有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高昂的痛呼声、**声,熟悉的音色让他脸色一绷,也不顾秦石卿的斥责,向门口冲去。眼看就要被他拉开门,莫诚即使地按住他的手,虽然眼底不掩忧虑,但是他还是瞪向秦末,拉着脸,没好气道:“你进去不就让小冉分心吗。她进去之前还叫我看住你别乱来,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这么沉不住气。”
被岳父这么一说,秦末顿时泄了气,特别听说是小冉特别交代,他迅速冷静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举动的不妥,略略对着莫诚点点头,又继续看向产科的大门。
断断续续的呼叫声隐隐传来,秦末的心像被紧紧地揪住,疼痛地难以呼吸,那样疼痛,小冉又是怎样熬下去的?
事实上,莫小冉差点就要晕过去,相当于10级的断肋之痛,这辈子她就没有承受过这样的苦难,刚刚开始还能坚持,但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从身下撕裂开来,她的神智开始迷糊不清,全身酸痛劳累地没有一丝力气,就想就此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