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女主是在送的礼上做了文章,将她送的松鹤图掉包,换成一个肚兜。在这种重要场合,送如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即使原主再怎么否认,别人的想法早已认定了,可想而知,是怎么样的下场了。即使是庶女,凭借着她相府的背景,给个六七品有前途的官员做个正室也是使得的。结果,这事一出,京中传遍,原主还有什么脸面在。
陈锦瑜冷笑一声,她得好好谋划一番。
想了想原主会什么,立即就有了主意,她把圆珠和青翠叫过来,好好嘱咐她们一番,并让她们去老夫人住处,说她病了,平时有人过来的话,通通不见客。
两人虽然不懂为什么,却也照办了,丝毫没有怀疑,有两个忠心的丫鬟就是好啊。
老夫人以为她落水的病根,所以没怀疑,只是让她好好休养,还派了大夫去给她看病,只有陈忆岚怀疑地过来,但是看她一脸病容,便消了怀疑。
等她走后,陈锦瑜从床上爬起来,她上个任务可是当演员,病人该怎么化妆,该怎么演,可是烂俗于心的,这点小事怎么能难道她。即使大夫过来,看到她都这样,只是怀疑自己的医术,并且说她是病了。
于是,陈锦瑜一刻不停地给老夫人准备寿辰礼,有圆珠和翠青在,她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她们两完全听她的话办事,有几次秋菊偷偷摸摸地到门口来打探,都被眼尖的两人打发过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转眼便到了老夫人的寿辰。
老夫人的寿辰是件大事,全府上下都忙碌起来,但因为很早就开始准备,并且都办了好几次了,早已有经验,倒也不慌,显得井然有序。
陈锦瑜的“病”前几天就好了,又恢复了每天的请安,一次不落,所以即使是庶女,也赢得了老夫人的疼爱。
寿辰这天,相爷接待官员,陈锦瑜跟着相爷夫人一一去接待女眷,虽然她是庶女,不过因为夫人就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子嗣单薄,就没那么多弯弯道道,一起见客了,只不过是站在最后,基本没什么人见到她。
这些官员的夫人和小姐引到大堂,老夫人坐在正中央,穿着绛紫色袄子,中间挂着朝南佛珠,手握紫檀木拐杖,富贵的很,他们一一送礼后,便在各自位置下落座。
相爷夫人接待完女眷回到大堂,陈忆岚把准备的寿辰礼打开递到前面,“老祖宗,这是我准备的礼物,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寿!”
寿礼是她亲自写的祝寿词,陈忆岚的字娟秀又带着锐气,如苍松白鹤,带着洒脱,确实是好的寿礼。有时候贵不一定是好的,用心才是最值钱的。
老夫人笑呵呵地点头,“好,好,好,真是有心了。”
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春词过去接过陈忆岚的贺礼,放到后院去。
这些当家主母打量陈忆岚,再看她写的字,暗自点点头,不愧为相府大小姐。
陈锦瑜也上前说,“老祖宗,这是我送的礼,祝老祖宗身体健康,后福无疆,日月同辉,春秋不老!”
“好好好好,锦瑜丫头有心了。”老夫人显得异常高兴。
丫鬟正要收起来时,陈忆岚说,“老祖宗,我好奇妹妹送的是什么,您可别藏私,好东西都不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