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不成,她随意走着看看有没有打零工的机会,走到角落不远处,应该是刚去别处进货,现在正在卸货,陈锦瑜凑上去,“掌柜的,需不需要人卸货?我力气好着呢,干活利索的很,您用了绝对不亏!”
正在监督伙计卸货的掌柜,看了她一眼,嫌恶地说:“陈癞子,快走,别来我这,真晦气!”
陈锦瑜想了想,“掌柜的您看,您这一大堆货物,就这么几个伙计怎么够,时间拖得晚,不就耽误您做生意么。我一个人顶两个,我保证绝不闹事。”
在陈锦瑜再三保证下,还降了工钱的情况下,掌柜的这才半信半疑地让她卸货。
这些货物仅仅只需要搬半天不到,因为是计件算钱,倒是赚了十五文,别看这些少,她足足扛了三十袋货物。
陈锦瑜拿着十五枚铜钱,去买了一斤精米,一斤糙米,剩下两文钱,买了一个肉包子,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回到家,楚子熙借着月光绣衣服,家里早已用不起灯油了,
陈锦瑜说:“你别绣了,仔细眼睛。”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男人缝缝补补,虽然他做起这个来赏心悦目……
不过,在她印象中,楚子熙应该不会这些,一个世家公子,应该满腹学问,吟诗作词,可惜嫁给了原主这样的人,被生生地折磨成这样了。
陈锦瑜拿出放在怀中的肉包,肉包还有些余温,“快吃吧,你午饭没吃肯定饿了。”
楚子熙深深地看着她,并没有接过。
难道是担心她这肉包来的不干净?陈锦瑜忙解释道,“放心,这是给别人卸货物,得来的,快吃。”
楚子熙还是没有接过,陈锦瑜也不管他,直接塞到他手上去了,把米放到厨房,锅里有热水,她搬来家里的木桶,洗个澡,刚刚还没觉得,现在全身放松下来,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
她艰难地洗着,没看到门开了,又悄悄地关上了。
第二天,陈锦瑜做完早饭,又匆匆地去镇上
了。
掌柜的见她干活勤快,事少,倒没有计较她以前的事儿。所以,与她约定了下,接下来的活都让她干。
就这么忙了半个月,家里总算有点闲钱了。
陈锦瑜每天起早摸黑,除了赚钱,就是赚钱,哪还有心情考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