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待新年过去,寻个黄道吉日为你与婉约完婚,你看可好?”唐员外见大家都很高兴便趁机提了出来。
“父亲。。。”婉约还在捂嘴笑着,见忽然提到自己,顿时跟青荷一样羞的脸儿通红,起身跑回了自己院落。
“一切听从老爷安排。”远航听后心花怒放。
“好,那就先定下来,待新年后再细细商量。”唐员外笑的眼睛都眯上了。
远航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待散去时已有了些醉意。从客厅出来,不自觉得向婉约的院子走去。
来到婉约房前,远航上去拍了下门,谁知门是虚掩着,被远航伸手一拍居然开了。远航晃了下头,借着醉意直接走了进去。
“婉约,我来看你了。”远航一面说着一面向屋内走去,一直走进内屋也没见到婉约。“奇怪,人哪去了?”远航揉揉眼睛,屋内还是不见婉约。
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远航想与婉约开个玩笑,便闪身隐进立于床边的屏风后。
“好重啊,映月。。。我快抬不动了。”婉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似乎抬着重物,听起来断断续续。
“快到了,小姐。”映月也气喘吁吁的说道。
远航在屏风后面透过间隙望去,只见婉约与映月抬着一个大水桶进了房间。
“放内屋,门厅冷。”婉约说着与映月将水桶抬到了闺房里。
将水桶放在地上,主仆二人都扶着大水桶喘着粗气。
“我说叫丫鬟们来抬,你却要自己受累。”映月抹了一把脸上汗水埋怨着婉约。
“今日府内都在设宴,就别让她们受累了。咱们不也抬回来了。”婉约将手伸进桶内试了下水温,说道:“你去打些冷水来。”
映月应了声走出门去,婉约走到镜子前坐下,伸手拔下发髻,一头如瀑黑发散了下来。又将头侧向一面,将耳环取了下来。远航在屏风后面看着心想:坏了,她不是要洗澡吧?这如何是好,我还是出去吧。远航刚要迈步出去,门外就传来了映月的声音。
“小姐,快来帮我下。”
远航不能让映月知道自己藏在屋内,只好收回脚步,不出动静的继续站在屏风后。
“映月你回去吧,我洗洗就睡了。”婉约对映月轻声说道。